现的“墨先生”也多了几分好奇和尊重。
陈东家亲自给林墨端来一碗热汤和两个白面馒头,又请他坐在火堆旁相对暖和的位置。林墨接过,道了谢,小口吃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慢,很仔细,仿佛每一口都很艰难,这也符合他“久病”或“落魄”的形象。
“墨先生这是从北边来?听口音,不似本地人。”陈东家试探着问。
“北边逃难来的,家乡遭了灾。”林墨含糊道,不愿多谈。
陈东家识趣地没有追问,转而说道:“先生欲往州府?可是投亲靠友?我们商队明日一早就出发,也是去州府交货。先生若不嫌弃,可与我们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只是……”他看了看林墨单薄的衣衫和似乎不太好的身体,“先生这身子骨,长途跋涉,可还吃得消?”
“无妨,慢慢走便是。能与贵商队同行,求之不得,只是怕拖累各位行程。”林墨道。
“哪里话,先生能同行,是我们的福气,正好路上可以向先生请教些趋吉避凶的门道。”陈东家笑道。他看林墨虽然落魄,但言谈举止不卑不亢,确有几分高人风范(在刚才“指点”之后),带着同行,一来算是报答,二来也多个“保险”。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林墨顺利混入了这支前往州府的陈氏商队,有了合法的身份掩护和交通工具。虽然商队速度可能不如他独自赶路快,但胜在安全、隐蔽,也便于他暗中观察、感应沿途情况,并继续调息、尝试掌控体内力量。
是夜,林墨在商队提供的简陋帐篷中休息。他盘膝而坐,没有入睡(似乎也不需要),只是默默引导着体内那两股力量缓慢流转,同时通过掌心碎片,感应着四周。商队营地气息平和,只有远处丘陵方向,那被他“激活”的阴秽地气,仍在缓缓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波动,但已影响不到这边。
他再次尝试感应与郑氏的联系。联系依旧微弱,但比在水中时清晰了一些。郑氏似乎也在某个相对“平静”的环境中,心绪依旧凝重,但并无新的危机感。这让林墨稍感安心。
他又尝试感应“真穴”核心灵光,依旧遥远模糊。但当他将意念沉入黑色碎片,尝试感应州府方向时,碎片似乎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的“牵引”感,仿佛在州府那边,有什么东西,与这碎片有着某种遥远的、难以言喻的联系。是白云观?是明心道长遗留的线索?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