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野鬼能有,必与死者有深切关联。方管家认出银簪,提及大人经手旧案,草民便有此猜测。至于具体是何旧案,草民不知,亦不敢妄加揣测。”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是依据事实推断,又撇清了窥探官家隐私的嫌疑,显得更加可信。
方通判脸色稍缓,但眼中的凝重并未散去。他沉默片刻,挥了挥手,方管家会意,立刻屏退了左右,关上了房门。
“先生既已看出端倪,方某也不瞒你。”方通判压低声音,脸上露出怒色与一丝后怕,“去年秋,本官经办一桩人命官司。城西富户赵员外家的妾室刘氏,因与主母争执,被诬偷盗,不堪受辱,投井自尽。刘氏娘家势弱,赵家又使了银子,上下打点,想将此案定为‘自尽’。本官查得些疑点,本欲深究,却受到各方压力,最后……只能以‘自尽’结案。那枚银簪,确是刘氏遗物,本应随葬,却不知如何流落出去,竟被用来行此恶毒之事!”
他重重一拍椅子扶手:“定是那赵家,或者与刘氏之死有利害关系之人,怀恨在心,暗中搞鬼!竟用如此阴毒手段,报复到本官家眷头上!真是岂有此理!”
林墨静静听着,心中了然。官场倾轧,利益纠葛,利用邪术报复,并不稀奇。但这恰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与方通判深入交谈的机会。
“方大人,”林墨缓缓道,“厌胜虽破,然行此术者,心肠歹毒,且能弄到案中遗物、知晓大人府邸布局,恐非寻常百姓。大人还需小心防范。另外,那刘氏冤魂被邪法利用,怨气难平,恐尚未完全解脱。大人若想彻底了结此事,还其公道,或许能化解部分怨念,保家宅长久安宁。”
方通判闻言,眉头紧锁。他何尝不想追究?但此案已结,再翻案牵扯甚广,阻力重重。而且,对方能用出此等邪术,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先生所言甚是。”方通判叹了口气,看向林墨的眼神多了几分真诚的请教之意,“只是此事牵扯甚多,一时难以决断。倒是先生……方某观先生,非常人也。不仅精通此道,且见识不凡。不知先生仙乡何处,何以流落至此?若有难处,方某或可相助。”
来了。对方开始打探自己的底细,并抛出橄榄枝了。
林墨心中早有准备。他沉默片刻,仿佛在权衡,最终嘶哑道:“不瞒大人,草民乃北边青阳县人士。”
“青阳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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