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雷捕头派两个稳妥的捕快,远远跟着,以防万一,也顺便看看“福寿斋”的情况。
“福寿斋”位于西城边缘,一条偏僻、行人稀少的陋巷尽头。巷子因之前的地动,两边的土墙塌了不少,更显荒凉。棺材铺那扇熟悉的、掉了漆的黑木门紧闭着,门楣上“福寿斋”三个字,在晨光中显得黯淡无光。
林墨走到门前,抬手,顿了顿,轻轻叩响。
没有回应。
他又加重力道,叩了几下。门内依旧寂静无声。
他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试着推了推门,门从里面闩着。他后退一步,漆黑的右眼扫视着门板和墙壁。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只有一股……陈旧的、混合了木头、油漆和某种淡淡腐朽气息的味道。
他绕到侧面的院墙。院墙不高,但上面插着防止攀爬的碎瓷片。不过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忍着伤痛,稍一借力,便翻了过去,落入院中。
小院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靠墙堆放着半成品的棺材板和木料,地上散落着刨花和木屑。正对院门的,是那间兼做厅堂和作坊的屋子,门也关着。
林墨走到屋前,再次叩门,依旧无人应答。他用力一推,“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门闩似乎早已朽坏。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木头和油漆味,还混杂着一丝……灰尘和霉变的气息。厅堂里的陈设依旧,只是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很久没人打扫了。做棺材的工作台还在,工具散乱地放着,也已锈蚀。通往里间卧室的门帘低垂。
“老陈头?”林墨嘶哑地唤了一声。
无人应答。
他掀开门帘,走进里间。卧室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一个破旧的衣柜,一张小桌。床上没有被褥,只有光秃秃的木板,也落满了灰。桌上放着一个积满灰尘的粗瓷碗,里面还有半碗早已干涸发黑、不知是什么的糊状物。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老陈头不见了。而且,看这屋里的灰尘和情形,他离开,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可能在“地动”之前,甚至更早,就已经不在了。
林墨站在空荡、积满灰尘的屋子里,心中一片空茫。老陈头去了哪里?是逃难了?还是……出了意外?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线索。目光最终落在墙角那个他睡了十几年的、用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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