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大有讲究。”林墨声音嘶哑,但条理清晰,“通常悬挂,剑尖应斜向上,或平指,取其‘向上生长、向外抵御’之势。剑尖朝下,直指主卧床榻方位,于风水而言,乃‘剑冲’、‘悬针’之煞!尤其此剑……”他举起手中桃木剑,“似乎被特殊手法祭炼过,沾染了一丝‘金锐’煞气,本意或是增强辟邪之能,然悬挂方位大错,这丝煞气非但不能外御,反而被这‘剑冲’之势引导,直灌主卧床榻!如同在睡榻上方,悬了一根无形的、带着锋锐之气的‘针’,日夜刺扰!”
他顿了顿,指向主卧窗户:“主卧为休憩、养神之所,最忌尖锐、冲射。此‘剑冲煞’日夜侵扰,夫人心神敏感,首当其冲,故多噩梦惊悸。公子年幼,魂魄未稳,亦受其害,故萎靡哭闹,感应到‘黑影’(实为煞气干扰心神产生的幻觉)。至于黑犬,犬类对这类无形‘煞气’感应最为敏锐,它狂吠扑咬,并非见鬼,而是感知到那股异常的‘锐气’,受激过度,乃至暴毙。”
周县尉听得目瞪口呆,额角渗出冷汗:“竟……竟是如此?!那白云观的道士,为何……为何要如此?”
“未必是故意。”林墨摇头,“可能学艺不精,只知桃木剑辟邪,却不明悬挂方位禁忌。也可能,是那祭炼手法本身有瑕疵,或与此地气场偶然相冲,放大了凶性。”他心中却隐隐觉得,那姓虚的执事道长,或许并非无心之失。白云观与玄阳、乃至与青阳地脉之事,似乎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这念头,他并未说出口。
“那……那该如何是好?”周县尉急忙问,此刻对林墨已是深信不疑。
“先解此‘剑冲煞’。”林墨道,“此剑需立刻处理。可取一盆清水,放入三钱粗盐,将剑浸入,置于阳光下曝晒三日,化去其上残留煞气,之后或焚烧,或深埋。主卧窗户上方悬挂桃木剑之处,需用柚子叶煮水,反复擦拭,祛除残留气息。”
“是是是!我立刻让人去办!”周县尉连忙吩咐随从。
“另外,”林墨目光再次扫过整个中院,尤其是东厢房区域,“此煞虽解,然宅中那股无形‘锐气’干扰,并未根除。需找到其源头,或彻底化解,或设法疏导屏蔽。”
“源头?先生可能找到?”周县尉急切地问。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闭上右眼,将心神沉入掌心碎片,仔细感应着那股游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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