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时需“谨慎”,尤其塔基下方,不得擅动,需由“专业人士”查验后再行定夺。这位书吏还嘀咕,说周县尉似乎对这事挺上心,私下交代他们,清理时若发现任何“异常之物”,立刻上报,不得隐瞒,也不得私自处理。
“异常之物”?孙有福心中一凛,再次记录在案。
他将这些零零碎碎的消息,如同勤恳的工蚁,不断搬运到东柳巷那座安静的小院。他不知道林先生会用这些信息做什么,但他有一种直觉,这些看似不相干的琐事,或许都隐隐指向某些更深层、更危险的暗流。而林先生,似乎正在试图理清这些暗流的脉络。
除了传递消息,孙有福也开始不遗余力地在自己的交际圈中,为“林先生”扬名。当然,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激动地四处宣讲林墨如何“神乎其技”,而是换了一种更“实在”、也更有效的方式。
每当有相熟的商人、朋友、甚至官员来酒楼用饭,提及家中或生意上有什么“不顺”、“古怪”之事,或感叹近期时运不济时,孙有福便会“适时”地、以一种“过来人”兼“受益者”的姿态,感慨几句:“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说不清。就像我之前那酒楼,莫名其妙就败了,请了多少和尚道士都没用。后来啊,还是托了东柳巷林先生的福,给调了调风水,挂了面镜子,这才缓过来。林先生这人,有真本事,话不多,收费看事儿,但从不虚言。诸位若真遇上什么解不开的疙瘩,不妨去试试。别的我不敢说,至少我这酒楼,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不吹嘘,不夸张,只摆事实。而孙记酒楼这起死回生的变化,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如此一来,反倒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说服力。不少人在他的“点拨”下,果然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东柳巷。这其中,便包括了那位损失了绉纱的布商,以及“永利镖局”的总镖头(他是为那位莫名重病、至今未愈的镖师老赵求问)。
林墨的“业务”,因此又拓展了几分。那位布商的库房,经他查看,是地气沉滞,混杂了陈年染料和湿气,形成了一种容易滋生“晦气”的场,影响了部分敏感的织物。他给出了通风、除湿、局部洒石灰的建议。而镖师老赵的“怪病”,林墨并未亲自去看,只让孙有福转告总镖头,去“德济堂”找陈老先生,开几副祛除阴寒湿邪、固本培元的方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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