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稍稍遏制住了。
更重要的是,郑氏能感觉到,自己渡入的那点凤气,并未被完全吞噬,而是如同在冰冷的冻土中,种下了一颗极其微小的、带着生机的种子,顽强地存活着,并与林墨体内更深层的、似乎同样源于“心脏”附近的、那一点微弱到近乎熄灭的、却异常坚韧的“金光”,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呼应和联系。那点“金光”仿佛得到了“燃料”,微微明亮了一丝,虽然依旧微弱,却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坚定的速度,自行流转起来,同样开始尝试修复、抵抗。
有效!虽然效果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确实是一个向好的迹象!郑氏精神一振,更加专注地引导着体内的凤气,源源不断地、小心翼翼地渡入林墨体内,护持心脉,滋养那点微弱的金光。
时间,在寂静与专注中缓缓流逝。郑氏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这种持续输出、精细操控对她来说,负荷极大。但她不敢停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这微弱的凤气,就如同吊住林墨性命的最后一根细线,一旦断开,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过了多久,张福终于烧好了热水,端着铜盆和干净布巾,提着金疮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到郑氏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双手虚悬在林墨胸前的样子,他虽不明所以,但也知道夫人在用某种“特殊”的方法救人,不敢打扰,只是默默将东西放在一旁,又悄悄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郑氏看了一眼那盆冒着热气的热水和旁边的金疮药。她知道,这些对邪咒无用,但至少可以清洗一下林墨肩后那可怕的伤口,防止普通感染加重伤势,也能让自己更清楚地看到伤口情况。
她暂时停止了渡入凤气(那点金光和她的凤气种子已初步稳定,能自行维系片刻),拿起一块干净布巾,在热水中浸湿、拧干。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剪刀小心地剪开了林墨左肩后那片焦黑破损的衣物,露出了下面完整的伤口。
伤口比她想象的更加狰狞。皮肉外翻,颜色青黑发紫,中心处深可见骨,骨头上似乎都隐隐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色。伤口周围一寸范围内的皮肤,完全失去了正常的色泽和弹性,变得僵硬、冰冷,如同死肉。更可怕的是,以伤口为中心,数道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青黑色“细线”,正向着四周的皮肤下缓慢蔓延,虽然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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