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特定时辰、特定体质之人的血液?“纯阳之气”又是什么?是修炼纯阳功法之人的内力?还是诸如正午阳光、雷击木本身蕴含的纯阳之气?
还有那“施咒媒介”或“咒力源头”……这指向了幕后黑手。是通源典當里的那个道士余党?还是别的什么人?不找到并解决这个源头,即使暂时缓解了林墨的咒力,恐怕后患无穷。
然而,当务之急,是先设法稳住林墨的伤势,最好能绘制出那“破邪镇煞”符文,尝试激发,看能否缓解咒力侵蚀,为他争取更多时间。
郑氏挣扎着站起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险些摔倒,连忙扶住床沿。刚才心神消耗太大,加之持续渡入凤气,她此刻也已到了强弩之末。
她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因她之前持续渡入凤气而勉强维持在一个极其微弱平稳状态的林墨,咬了咬牙。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
她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就着昏暗的灯光,将刚才“解读”出的那几个关键信息,以及自己的疑问,快速记录下来。字迹有些潦草颤抖,但意思清晰。
写完后,她吹干墨迹,将纸条小心折好,贴身收好。然后,她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
张福一直守在门外不远处,听到动静,连忙走过来,压低声音:“夫人,林先生怎么样了?您……您脸色很不好。”
“我没事。张伯,有急事需你立刻去办。”郑氏声音虚弱,但语气坚决,“你立刻去西街孙记酒楼,找孙有福孙掌柜。告诉他,林先生在我这里,伤势极重,急需两样东西:百年以上的上好陈年朱砂,越多越好;还有之前为酒楼钉桃木钉剩下的雷击木边角料,也全部取来,研磨成细灰。告诉他,此事关乎林先生性命,务必尽快,且要绝对保密,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尤其不能透露林先生在此处的消息。你亲自去,亲自回,路上小心。”
张福虽然心中震惊疑惑,但见郑氏神色凝重,语气急迫,知道事关重大,不敢多问,连忙点头:“是,夫人!老奴这就去!”
“还有,”郑氏叫住他,沉吟了一下,“若孙掌柜问起缘由,你只说林先生需此物救命,详细莫提。另外……让他留意城中,近日可有出售或提及‘至阴之血’、或与‘纯阳之气’相关物品、人物的消息,若有,速来报我。”
“至阴之血?纯阳之气?”张福茫然重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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