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模糊的念头渐渐成形。
“或许……‘至阴之血’,指的并非某种特定的血液,而是引动、中和这至阳朱砂之力的一个‘引子’或‘媒介’。”郑氏沉吟道,她想起自己探查林墨伤势时,指尖被咒力反扑,自身凤气与之对抗的情形,又想起林墨体内那点微弱金光与自己凤气相呼应的感觉。“而‘纯阳之气’……或许,这块朱砂结晶本身蕴含的,便是最精纯的‘地火纯阳之气’。激发符文,或许便需以此为基。”
“那……那‘至阴之血’该去哪里寻?”王守业急切问道。
郑氏再次看向床上的林墨,又看了看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指尖,缓缓道:“或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没有明说,但心中已有了一个极其冒险、却可能是唯一可行的计划。她自身的“金凤之力”,虽非至阴,却也非纯阳,属性温和中正,偏向生机与滋养,或许可以充当那个“调和”与“引动”的“媒介”?而激发符文所需的“纯阳之气”,便以这块朱砂结晶为核心,再辅以雷击木灰的纯阳破邪之性,以及……她自身全力以赴的引导与催动?
风险极大。她对符文一窍不通,对力量的操控更是粗浅。稍有不慎,可能不仅无法解咒,反而会引动咒力更强烈的反扑,甚至可能让朱砂的至阳之气与咒力在林墨体内直接冲突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机会了。材料齐备(朱砂的品质远超预期),方向似乎也对。她必须试一试。
“王掌柜,此物既已送到,您已帮了最大的忙。”郑氏对王守业道,语气沉静而决绝,“接下来的事,凶险未知,您不宜在此久留。请先回府,静候消息。若……若事有不谐,也请莫要声张,保全自身。林先生的恩情,我们……心领了。”
王守业听出她话中的决绝与托付之意,心中一酸,知道接下来恐怕是生死攸关的施法,自己留下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添乱。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林墨,又对着郑氏重重一揖:“既如此,王某告辞。夫人保重!林先生……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王某在府中,静候佳音!若有任何需要,随时遣人来唤!”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背影竟有几分悲壮的意味。
郑氏目送他离开,让张福再次闩好门。她回到桌边,轻轻盖上紫檀木盒的盖子,那股温暖纯正的气息被暂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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