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大一个亏,还躺在床上静养。他一旦恢复些许,必然要追查到底。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拿起那些纸条,目光在上面缓缓移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被忽略的线索。许久,他才嘶哑道:“对方一击不中,反被破咒,必受反噬,短期内应会蛰伏。但他们不会罢休。那‘通源典當’是明线,白云观是暗线,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第三股势力。当务之急,是查清这三者之间,究竟是何关系,幕后主使是谁,目的为何。”
他顿了顿,看向郑氏,眼神中带着一种郑重的托付:“我需尽快恢复。在我能自如行动之前,有些事,或许……还需劳烦你与孙、王二位,暗中留意、查探。”
郑氏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缓缓点头:“你说。只要能帮上忙。”
“第一,让孙有福继续盯着‘通源典當’,尤其是留意任何与道士、僧侣、或是形迹可疑的外地人来往。若有异常货物进出,尽可能探明种类、来源。”
“第二,让王守业利用其商行人脉,暗中打探,近期州府乃至更远地方,是否有关于‘玄阳’、或其同门、相关邪术、法器的风声。尤其是……与‘诅咒’、‘阴邪法器’买卖相关的消息。”
“第三,”林墨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关于白云观重修‘锁云亭’募捐之事,设法了解得更详细些。募捐的数额、主要出资人、以及……那‘锁云亭’的具体位置、重修缘由。或许,那后山……藏着什么东西。”
郑氏一一记下,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些事,她可以通过张福与孙、王二人传递消息,自己也能借“金缕阁”与一些夫人小姐的往来,旁敲侧击。
“还有,”林墨最后补充,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受伤及在此处的消息,务必保密。对外,你可称病,或借口绣坊事务繁忙,深居简出。莫要再让陈老先生或其他外人来此诊视。我的伤势,我自己清楚。”
郑氏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担忧,是敬佩,也有一丝隐隐的……心疼?她轻轻“嗯”了一声,道:“我明白。你……也别太勉强。追查之事,不急在一时。身体要紧。”
林墨似乎愣了一下,抬眸看了她一眼,那漆黑眸中的冰层,仿佛被这句简单的话语,吹开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缝。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极轻微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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