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追查玄阳、北溟先生,以及……解开我身上的秘密。但这合作,风险极大。一旦卷入过深,便再难脱身,且官场诡谲,难保他们不会在利用完后,过河拆桥,甚至将我们作为‘邪道余孽’一并处置。”
“那我们……拒绝?”郑氏蹙眉。
“也不能完全拒绝。”林墨摇头,“至少,在对付玄阳和其背后势力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可以利用他们的资源和力量,追查线索,分担压力。但必须保持距离,不能将所有底牌和盘托出,也要留有随时抽身的余地。”
“那这令牌,还有黑风岭的线索……”郑氏看向令牌。
“令牌暂且收着,或许有用。至于黑风岭……”林墨目光望向北方,“‘地煞’、‘圣碑气息’、‘北溟先生’……那里必然是龙潭虎穴。虚执事留言中提到,需持此令或携‘圣碑’气息者,方能靠近。这意味着,那里不仅有天然的或人为布置的险恶环境,很可能还有识别闯入者身份的禁制。我掌心的碎片,或许便是‘圣碑气息’的一种。但贸然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等官府去查?”郑氏有些不甘。白云观纵火之仇,她刻骨铭心。
“等,但也要动。”林墨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虚执事潜逃,其同党必不会坐视。他们可能会尝试营救,也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报复,或者,试图与我们‘接触’。我们只需以静制动,守株待兔。在对方下一步动作之前,我要尽快恢复全部实力,你也要做好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突发状况。”
接下来的两日,梧桐巷甲三号,陷入了某种更深沉的、带着备战意味的平静。
林墨几乎足不出户,将全部精力都用于调息、恢复。他吞服了郑氏从“德济堂”买来的、最好的益气补血的汤药,配合着自身那非人的恢复力,以及掌心碎片和心口金光在吸收了朱砂阳气与另一枚碎片后愈发稳固的滋养,伤势的愈合速度明显加快。左肩伤口已然结痂脱落,只留下一道颜色略深的疤痕,内里经脉的滞涩也大为缓解,力量正在快速回流。虽然距离巅峰状态仍有差距,但应付一般的搏杀或术法,已无大碍。他甚至在深夜无人时,于院中缓缓演练了几式从《七煞玄阴录》中领悟出的、更加精妙诡异的近身搏杀技巧,动作无声,却透着冰冷的杀意。
郑氏则继续着她的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