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如同沉寂的火山,开始缓缓苏醒、沸腾。掌心的碎片,传来剧烈而冰冷的悸动,既是对同源(却相克)力量的感应,也是对挑衅与威胁的本能回应。
“他终于忍不住了。”林墨嘶哑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白云观被查,虚执事潜逃,他在青阳的布置接连被毁,又察觉到我恢复迅速,且与官府有所接触,他坐不住了。这是要逼我现身,做个了断。城隍庙……选得好,荒僻,阴气重,正适合他布阵施法。”
“你不能去!”郑氏急声道,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这是他设下的陷阱!那里必然布满了邪阵恶咒,就等着你自投罗网!他信里也说了,若你带官府的人去,他就会对无辜之人下手!这是阳谋!逼你一个人去送死!”
“我知道。”林墨看着她抓住自己手臂的、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感受着那份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恐惧,心中那冰封的角落,似乎又被触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触感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定的力量。
“但,我必须去。”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玄阳与我,恩怨已深。他觊觎我身上的‘圣碑’秘密,我也需要从他那里,得到关于我身世、关于‘引煞碑’、关于‘北溟先生’的答案。此战,避无可避。况且,他以此等卑劣手段威胁,我若不去,他真会对你们下手。届时,我们反而更加被动。”
“可是……”郑氏眼中泛起泪光,她知道林墨说的是事实,可让她眼睁睁看着他去赴那必死的陷阱,她做不到。
“没有可是。”林墨轻轻抽回手,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今夜子时,我会去。你留在家里,与张福一起,紧闭门户,无论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另外,”他从怀中取出那面玄阴教令牌,又拿出一张他早已准备好的、用自身鲜血混合朱砂绘制的、扭曲复杂的符纸,一并交给郑氏,“将此符贴于大门内侧,将这令牌悬于符下。若有不属于此界的‘阴邪秽物’试图闯入,此符可挡一时,令牌的气息或可混淆、震慑。记住,除非我回来,或确认外面绝对安全,否则,绝不开门。”
郑氏颤抖着接过符纸和令牌,感觉手中之物重逾千斤。
“还有,”林墨看着她苍白的脸,犹豫了一瞬,还是低声道,“若我……天亮之前未归,你便立刻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