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缓缓渡入汤水之中——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她记得,当初林墨重伤垂死时,她的凤气似乎能为他吊住一线生机。
除了照料林墨,郑氏也未曾放松对外界的警惕与自身的准备。四名护院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两人一组,日夜轮班,时刻警惕着宅院四周。孙有福帮忙物色的两个懂些粗浅拳脚、手脚麻利、口风也紧的婆子(一个姓吴,一个姓钱),也已进府,负责一些浆洗、打扫和厨房的活计,让郑氏能更专注于照顾林墨。宅院的门窗,在赵铁柱的主持下,用新买的松木和铁料进行了加固,一些不起眼的角落,还设置了简易的预警机关。
“金缕阁”那边,废墟已清理大半。郑氏去看了几次,心中虽痛,却也渐渐有了计较。她让张福找来了原先“金缕阁”的房契地契(幸运地未被烧毁),又暗中与孙有福、王守业商议,准备等风头再过去些,便以“亲戚”或“合伙”的名义,重新盘下一处小些的铺面,先将“金缕阁”的招牌重新挂起来,哪怕生意一时做不大,也是个立足和观察外界的窗口。陈寡妇和小莲,她也托人带了话和一笔安家费,让她们暂且回家,若日后重开,再请她们回来。
外界关于“林先生”的种种传闻,在专案组调查放缓、白云观沉寂后,也渐渐淡去。偶尔还有好奇或别有用心之人打听,都被郑氏以“表兄病重垂危、恐不久于人世”为由,挡了回去。加上孙、王二人暗中使力,城中大多数人都相信,那位神秘的“林先生”,即便没死在城隍庙,也只剩一口气了,不足为虑。
方通判和周县尉,在专案组主导调查后,与梧桐巷的接触也少了许多。只在“漕粮弊案”初步了结、虚执事死讯传来后,周县尉奉命前来“慰问”过一次,言语间依旧带着探究,但见林墨确实昏迷在床(郑氏提前让徐大夫用了安神镇痛的药)、气若游丝,宅中又多了护院仆妇,戒备森严,倒也未再多作纠缠,只是例行公事地提醒郑氏“多加小心”,便告辞离去。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宁静、内里紧绷、各自“修行”的状态中,悄然滑过。冬去春来,寒风渐歇,墙角残雪化尽,枯枝悄然萌出嫩芽。
林墨的伤势,在药物、食补、郑氏凤气的默默滋养,以及他自身不懈的“内视”与“梳理”下,终于开始有了缓慢却切实的好转。咳血早已停止,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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