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金凤之气(郑氏在他引导下尝试渡入)温养过的梅枝,以及一小包混合了朱砂、香灰、以及微量雷击木灰的“净宅粉”。
没有法器,没有符纸,只有这些看似寻常、却又暗藏玄机的东西。他现在的状态,也施展不了高深法术,风水调理,重在对“势”的把握与“微调”,而非蛮力。
赴约当日,巳时初刻。一辆不算奢华、却十分干净舒适的青篷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梧桐巷口。赵乡绅派来的管家亲自在车边等候,态度恭敬。林墨依旧坐轮椅,被赵铁柱小心抱上马车,郑氏紧随其后,手中提着一个装着那些“工具”的普通青布包裹。
马车穿过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驶向城西。越往西,街道越宽敞,宅院越高大,行人的衣着也越见光鲜。但坐在车中的林墨,闭目凝神,掌心的碎片却传来清晰的反馈——此地的“地气”,看似“丰沛”,却隐隐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浮之感,如同被过度施肥、表面茂盛、内里根系却已开始腐朽的植物。更有一丝极淡的、令人不适的阴晦气息,如同无数细小的蛛丝,缠绕在某些深宅大院的地基、墙角,缓慢地、持续地“抽取”着什么。
赵府位于城西最好的地段,朱门高墙,石狮威武。但林墨的“目光”落在其门楣、墙角、乃至门前街道的走向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马车并未走正门,而是从侧门直接驶入,停在内院一处清静的小花园外。赵乡绅已带着两名心腹长随,亲自在月亮门外等候。他年约五旬,身材微胖,面容富态,穿着簇新的绸缎长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与疲惫。
“林公子,郑夫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老朽有失远迎,还望海涵!”赵乡绅快步上前,拱手作揖,礼数周到。
“赵翁客气,叨扰了。”林墨在轮椅上微微欠身,声音依旧嘶哑虚弱。郑氏敛衽还礼,姿态从容。
寒暄几句,赵乡绅便引着二人,穿过月亮门,来到花园中一处临水的精致暖阁。阁中早已备好香茶点心,燃着上好的檀香,窗户敞开,正对一池春水和几株开得正盛的桃花,景致怡人。
然而,林墨一进入这暖阁,虽面色不变,但指尖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掌心的碎片,以及他自身对“气”的感应,都在清晰地告诉他——这暖阁,乃至整个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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