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暂停或失效。但布阵者,或者其同党,或许并不想完全放弃这个已经经营多年的‘输送节点’。于是,他们换了一种更‘直接’、也更‘低效’的方式——定期将预先准备好的、富含阴煞、怨气、或特定‘人运’杂质的东西(可能是符纸、骨灰、特定的秽物、甚至……活祭品的部分肢体或血液),在石龟前焚烧,然后借某种仪式,将焚烧后的灰烬与残余能量,直接‘喂’入石龟口中,通过其尚存的‘输送’通道,强行送往北方黑风岭!以此,维持这条‘输血管道’的微弱畅通,也为北边的‘主眼’,提供虽然粗糙、却持续的‘养分’!”
这个推测,让房间里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这意味着,青云观旧址,不仅是一个废弃的邪阵阵眼,更可能是一个仍在被定期使用的、邪恶的献祭或输送点!那些偶尔闪现的“火光”,便是仪式的痕迹!而有能力、有动机做这件事的,很可能就是玄阳的余党,或者“北溟先生”派来的人!
他们今夜贸然探查,甚至触碰、短暂镇压了石龟,极有可能已经惊动了这些仍在暗中活动的人!对方随时可能察觉异常,前来查看,甚至……进行报复!
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郑氏率先反应过来,急声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对方一旦发现石龟被触动,很快就能查到是我们!”
“不,现在走,反而更显心虚,也更容易被追踪。”林墨摇头,虽然脸色难看,但眼神却异常冷静,“况且,我们刚刚在赵乡绅、王掌柜、李东家那里‘显了本事’,若突然失踪,反而坐实了我们与青云观之事有关。对方若真是‘北溟先生’的人,恐怕正希望我们自乱阵脚,逃出去,成为明靶子。”
“那……我们该怎么办?”赵铁柱握紧了拳。
“以静制动,外松内紧。”林墨缓缓道,目光扫过屋内几人,“从明日起,一切如常。郑氏,你照常筹备‘金缕阁’分号开张事宜,甚至可以放出风声,说我在家养病,偶尔为几位乡绅看看风水,赚些诊金贴补家用。张福,铁柱,你们守好门户,加倍警惕,但不可露出异样。若再有富户上门求助,可酌情接下一两家,但需选那些与赵、王、李几家关联不深、且宅邸位置不在那邪阵关键节点上的,做做样子即可。”
“那青云观那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