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连声应道:“是,是,大人说的是。老奴一定将大人的话,原原本本告诉公子。”
“如此,有劳了。”周县尉不再多言,从门缝下塞入一张名帖,便带着两名捕快,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张福才如同虚脱般,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大口喘着气,手中紧紧攥着那张烫金的名帖,仿佛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张伯,怎么样?他们走了?”吴妈和两名护院连忙围了上来。
“走了……暂时走了。”张福声音发干,“是周县尉亲自来的,说是……请公子去县衙,商议西城的事。话里话外,透着……怀疑和威胁。”
“那……那咱们怎么办?公子到底在哪啊?”吴妈急得快哭了。
“等夫人回来!”张福咬牙道,“夫人一定有主意!”
就在张福等人惶惶不安,等待郑氏归来之际,静安巷“金缕阁”分号内,郑氏也迎来了另一波不速之客。
这波人,并非官府,而是西城尚未出事、但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数家富户代表!他们不知从何处打听到,这位新开“金缕阁”的郑夫人,与那位神秘的、似乎能克制邪祟的“林公子”关系匪浅(或许是之前赵府管家或王、李两家仆役泄露的口风),又得知郑夫人今早就在这新铺中,便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体面,纷纷带着厚礼,寻上门来。
来的人有“瑞祥绣庄”王家的二少爷(王掌柜长子,如今家中能主事的男丁)、“永丰粮行”李家的老管家(李东家昏迷,少东家疯癫,只能由老管家出面),以及另外两三家同样岌岌可危的富户派来的心腹掌柜或子侄。他们个个面色惨白,眼神惊惶,带来的礼物堆满了小小的铺面门口,言辞更是卑微、凄切到了极点。
“郑夫人!求求您,救救我们王家吧!我祖母昨夜暴毙,家父昏迷不醒,眼看着就不行了!都说林公子是得道高人,能镇邪驱祟,求您千万请林公子出手,救救家父!只要家父能醒,王家愿倾尽一半家财,报答公子和夫人大恩!”王家二少爷噗通一声跪在铺子门口,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夫人!李家也遭了大难!东家呕血,少爷……少爷眼看着就不行了!库房烧了,生意也要垮了!求林公子发发慈悲,指点一条生路!李家愿奉上所有田产地契,只求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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