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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何在?西城之事,想必夫人也已听闻。方大人与州府专案组张主事,正欲召集城中贤达,共商对策。林公子既有此能,何不请出一见?”官员的话,与周县尉如出一辙,但级别更高,压力也更大。
郑氏心中暗叹,知道今日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那官员探究的目光,缓缓道:“回大人,外子前日确因赵乡绅之事,耗费心神,归家后便感风寒,病体沉重,至今卧病在床,实难起身见客。民妇今早来此,亦是因铺子新开,琐事缠身,未能在家照料。外子病情反复,能否参与会商,民妇实在不敢保证。至于西城诸位乡亲所请……”她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富户代表,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外子自身尚在病中,医术有限,风水玄学,亦只是略通皮毛,恐难当此大任。况且,诸位家中变故,诡异莫测,恐非寻常病症或风水不利那般简单,或许……需得道高僧、或有司衙门详查根由,方能对症。民妇一介女流,外子一介病夫,实不敢贸然应承,耽误了诸位病情,也辜负了官府的信任。”
她这番话,既说明了林墨“病重”的现状(解释了为何不出面),也委婉地推拒了富户的请求(强调自己能力有限,且此事诡异,需官方或更高明之人),同时又将皮球踢回给了官府(暗示此事需“有司衙门详查根由”),可谓滴水不漏,既未完全拒绝,也未轻易承诺,留下了转圜余地。
那官员盯着郑氏看了片刻,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郑氏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只有掩饰不住的憔悴与忧色。他沉吟了一下,道:“既如此,本官便不多打扰。只是西城之事,关乎一县安宁,还望夫人转告林公子,若身体稍愈,又有良策,万望以苍生为念。至于诸位,”他转向地上跪着的富户代表,语气转冷,“尔等家中变故,官府自会查明。在此聚集哭求,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散去!莫要扰民,也莫要耽误了郑夫人正事!”
富户代表们被官威所慑,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纠缠,只得哭哭啼啼地爬起来,留下堆积如山的礼物,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围观人群也在差役的驱散下,渐渐散去。
那官员又深深看了郑氏一眼,留下“若有消息,可随时来专案组驻地禀报”的话,便也带人离开了。
铺门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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