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更要有……代价。”
他喘息了几下,继续道:“我如今……动弹不得,无力亲为。但可教你……一些导引、净化阴邪煞气的粗浅法门,配合……特定的药石、风水布置,或可缓解……他们体内邪气侵蚀。但治标不治本。真正的根除,在于……散财、行善、赎罪。你让铁柱……去找孙有福,让他将西城各家……尤其是王、李这几家,近年发家的不义之财,与白云观、通源典當往来的勾当,暗中搜集,列出清单。到时……以此为凭,逼他们……大出血,行大善,方能……抵消部分业力,引正气入宅,驱散邪秽。”
“此法……凶险。需借官府之势,震慑其心。你可……联络赵家,借赵乡绅……与方通判、周县尉搭线。言明……此乃破解邪阵反噬、平息西城祸乱、安抚民心之良策。官府……为维稳,必会支持。届时,由官府出面施压,我们……提供方案,那些富户……为保命,不得不从。”
“至于我……”林墨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腥甜,“我需静养……至少三日。三日内,任何人来,皆以重伤濒死……推脱。三日后……若我稍有好转,可于家中……设一简单法坛,为你所行之事……稍作‘加持’,掩人耳目。具体如何与官府、富户周旋……便拜托你了,素衣。”
他说得很慢,很吃力,每一句都仿佛用尽了力气,但思路却异常清晰。这是他在重伤之下,能想到的、最稳妥、也最有可能成功的破局之法。借力打力,以救人为名,行收心、正名、斩根、敛势之实。
郑氏重重点头,眼中含泪,却再无犹豫:“我明白。墨哥,你好好休息,外面的事,交给我。你只需告诉我,该如何做。”
她握住林墨冰凉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与力量传递给他:“我们一定可以挺过去。就像以前一样。”
林墨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微微回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便因耗神过度,再次陷入了昏睡。但他的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点点。
郑氏轻轻放下他的手,为他掖好被角,擦去他额角的虚汗。然后,她站起身,脸上的柔弱与泪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坚毅的神色。
她走到门边,拉开门,对守在外面的赵铁柱低声道:“铁柱,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去找孙有福,让他务必在明日午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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