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大人之心?”
说完,周师爷目光恳切地看着林墨,补充道:“县尊大人再三叮嘱,一切以先生贵体为重,万不可勉强。若先生身体不便,亦无妨,待先生痊愈后再议不迟。”
话说到这个份上,姿态放得极低,理由也给得充分(后宅不安),更点明是“恳请”而非命令。林墨若再推脱,便显得不识抬举,甚至有些拿乔了。
林墨沉默片刻,与身旁的郑氏交换了一个眼神。郑氏眼中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信任与支持。
“县尊大人有命,本不应辞。”林墨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病弱的沙哑,“只是林某重伤未愈,元气大损,行动尚且需人搀扶,恐难细致勘查。且风水一道,关乎一地气运,尤以官衙为甚,牵一发而动全身。林某才疏学浅,若仓促观之,恐有疏漏,反而不美。”
周师爷忙道:“先生不必过虑。县尊大人之意,只是请先生略作观瞻,若有妨碍,指出便是。如何调理,从长计议即可。先生行动不便,可乘软轿前往,衙内亦有仆役伺候,绝不敢劳动先生。”
话已至此,再无推脱余地。林墨知道,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而且,县令的后宅,或许真是一个契机。
“既如此,”林墨似是下定了决心,微微颔首,“县尊大人厚爱,林某敢不从命。只是需容林某准备一二,三日后,若天气晴好,林某当往县衙拜会。然林某有言在先,此番只为观气,绝无余力作法调整。且所见所言,仅为一己之见,仅供县尊大人参详,万勿尽信。”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周师爷见林墨答应,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脸上笑容更盛,“先生肯拨冗前往,县尊大人必欣慰不已。三日后,在下当亲备软轿,前来迎接先生。先生但有所需,尽管吩咐。”
又寒暄几句,周师爷便起身告辞,心满意足地回去复命了。
送走周师爷,郑氏搀扶着林墨回到内室,脸上忧色未褪:“三日后便去?你的身体撑得住吗?县衙之地,官气森严,若有风水弊病,恐非寻常。”
“无妨。”林墨靠坐在床头,微微喘息,方才一番应对,已耗去他不少精神,“只是去看看,不动手,应无大碍。县令后宅不安,或许是巧合,或许真有问题。若是后者……”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或许能让我们对青阳的‘气运’,有更深的了解。县令是一县主官,其官衙风水,与全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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