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气,反为不美。且此树虽聚阴,却也镇住了此地部分地气,贸然砍伐,阴气散逸,或生他变。”
“那……难道就任由它在此,继续妨害?”陈县令皱眉。
“倒也不必。”林墨缓声道,“可设法疏导化解。其一,槐树可保留,但需修剪过密枝桠,尤其是伸向书房、卧房方向的枝叶,引入更多阳光。其二,树下阴湿之地,可铺设石板或鹅卵石,隔绝地气,并定期清扫,保持干燥。其三,也是关键,”他目光转向后园那方池塘,“可在池塘与槐树之间,移栽数株向阳、喜燥之花木,如石榴、海棠之类,以木生火,以阳制阴,形成缓冲。其四,大人书房漏雨处需彻底修缮,并可在室内悬挂或摆放一些属性为火、为阳的物件,如红木家具、骏马图、或开光铜镜(需谨慎摆放位置),以增强阳气,抵御阴湿。”
“如此调理,虽不能尽除阴气,但可大大缓解其害。假以时日,后宅气机流通,阴湿渐消,那些琐碎烦扰,或可减少。”林墨说完,又轻轻咳嗽了几声,显得十分疲惫,“此乃林某浅见。风水之道,因人因宅而异,效果如何,林某不敢保证。且调理需时日,非一蹴而就。大人可酌情参详。”
他没有提任何需要大动土木、耗费巨资的建议,只是修剪树木、铺地、移栽花木、室内小调整,这些对于一县之尊来说,轻而易举。而且,保留了古树,照顾了县令的情感和“官运长久”的象征意义,提出的解决方案也温和可行。
陈县令听完,沉吟不语。他仔细回味林墨的每一句话,又联想到后宅的种种异状,越想越觉得有理。尤其是“阴湿滞气,多生琐碎烦扰”这句,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这县令当得,可不就是琐事缠身,难以大展拳脚吗?难道,真是这老槐树作祟?
“先生高见,令本县茅塞顿开。”陈县令终于开口,语气郑重了许多,“先生所言调理之法,平实易行,本县即刻着人办理。只是……”他看了看林墨苍白虚弱的脸色,关切道,“先生抱恙,还为敝宅劳心费力,本县实在过意不去。先生且先回府好生将养,待他日贵体康健,本县再设宴答谢。至于酬劳……”
“大人言重了。”林墨虚弱地摆摆手,“林某举手之劳,不敢言酬。能为大人分忧,亦是林某之幸。只盼调理之后,大人后宅安宁,福寿康宁,便是我青阳百姓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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