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反而激起什么?”
“无妨。”林墨摇头,“八十年过去,当初植树的胡县令家人恐怕早已不在,其怨念执念,若无香火愿力或特殊手段维持,也早已消散大半。这槐树如今,主要还是因其本身木性、年深日久吸纳阴湿地气,加之方位不当,形成了天然的风水弊病。我之法,旨在疏导、化解、以阳制阴,是温和调理,并非强行镇压或拔除,不会激起残留的怨气反扑。况且,陈县令乃此地父母官,身具朝廷官气,对这类阴秽之物,本就有所克制。调理之后,阳气渐生,滞气得疏,此局自解。”
他顿了顿,看向赵铁柱:“此事你知道便可,不必外传,尤其不可让陈县令知晓。他若问起,只道是寻常风水调理即可。知道得太多,反生疑虑,于事无补。”
“是,铁柱明白。”赵铁柱连忙应下。
郑氏松了口气,但眼中忧色未去:“这县衙之中,竟也有这等隐秘。墨哥,你日后与官府打交道,还需更加小心才是。”
“我晓得。”林墨重新拿起那本杂记,目光却有些悠远,“县衙槐树之事,就此了结。陈县令若觉有效,自会记我一份人情。若无效,我们也已尽力,且未索要分文,他亦无话可说。眼下,我们需将更多心思,放在自身。我伤势恢复尚可,但所需的那两味主药,仍无消息。黑风岭……终究是隐患。”
提到“阴凝草”和“地脉紫芝”,郑氏神色也凝重起来:“孙有福那边,我再让他多打听打听,或许邻州黑市,能有线索。黑风岭……暂时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林墨点头,不再多言。他知道,县衙槐树只是插曲,他“林先生”的名声,随着此事,在陈县令心中,在县衙某些有心人眼中,恐怕分量又重了几分。但这名声,是护身符,也是负累。真正的挑战,或许正随着他名声的传播,在暗中酝酿。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才能应对那不知何时会降临的风雨。
县衙后园的槐树,枝叶被修剪得疏朗有致,树下铺上了干燥的石板,旁边新栽的石榴与海棠,在春日的阳光下舒展着嫩叶。陈县令走在园中,感觉呼吸都顺畅了几分。他并不知道这株槐树背后的隐秘怨念,只知道按照那位“林先生”的法子调理过后,后宅似乎真的安宁了不少。至少,夫人不再抱怨夜里睡不安稳,书房里也不再总有一股驱不散的霉味。
他负手站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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