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手中,低声道:“墨哥,这个……你带着。”
林墨低头一看,入手温润,是一枚用红绳系着的玉佩。玉佩不大,呈椭圆形,色泽莹白,触手生温,正面浅雕着一对交颈的鸳鸯,背面则刻着一个极小的、古拙的“安”字。玉质算不得顶好,但雕工细腻,纹路清晰,显然是随身佩戴多年,被体温滋养得光泽内蕴。
林墨认得这玉佩。这是郑氏的贴身之物,据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之一,自她及笄便戴着,从未离身。鸳鸯寓意夫妻和睦,“安”字则是平安顺遂。这玉佩对郑氏而言,意义非同一般。
“这太贵重了,你……”林墨下意识想推回。
“你带着!”郑氏却异常坚持,用力握住他的手,将玉佩连同红绳紧紧按在他掌心,抬眸望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我娘留给我的,说能保平安。我戴了这么多年,从未离身。如今你远行,前路未知,我……我别的帮不上你,只盼这玉佩能代我陪着你,佑你一路平安,逢凶化吉。”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虔诚。
林墨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担忧,有不舍,有深深的眷恋,还有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托付。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不再推辞,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那温润的触感仿佛带着郑氏的体温,瞬间熨帖了他有些紧绷的心绪。
“好,我带着。”他郑重地将玉佩收入怀中,贴身放好,仿佛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心意与牵挂。“有它陪着,便如你在我身边。我会平安归来。”
郑氏这才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快上车吧,别误了时辰。”
林墨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然后不再犹豫,转身登入车厢。
“先生,坐稳了!”老车夫一声吆喝,扬鞭轻甩,拉车的驽马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向着巷口驶去。
郑氏站在门前,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直到拐出巷口,消失在晨雾与街道的尽头。她依旧站着,一动不动,唯有紧握在身前的双手,指节微微发白。
赵铁柱默默上前,低声道:“夫人,外头凉,回屋吧。先生吉人天相,定能平安归来。”
郑氏缓缓吁出一口长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与牵挂都吐出去,这才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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