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罔效,拖了月余便去了。开春后,我请了几位师傅去看,有的说是地气不净,有的说是冲撞了孤魂,做了几场法事,暂时平静了月余。可前几日,怪声又起,井水复浊。家人惶恐,不敢再住。王某着实头疼,不知到底是何缘故,又该如何根治?”
他顿了顿,看向林墨,又看看明松、玄诚子等人:“不知哪位高人,可为我解惑?若能解决此事,王某必有重谢。”
王家别院的怪事!这显然比刘老板的家宅不顺要严重得多,涉及怪异现象,甚至可能出了人命。众人神色都郑重起来。这已不是简单的风水调理,很可能涉及阴邪作祟、地脉异常等更复杂的问题。王守仁此刻提出,显然不单是请教,更是对在座新晋“高人”们的一次更严峻的考较,甚至可能是想借此寻得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
席间一时安静下来。这种涉及怪力乱神、且后果严重的事情,没有把握,谁也不敢轻易开口。明松道长微微蹙眉,似在思索。玄诚子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王守仁。罗子玉摇扇的速度慢了下来。周正阳脸上则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神情,他可不认为林墨有本事解决这种棘手事。
林墨心中也是凛然。王家别院之事,听起来确实蹊跷。夜半异响、井水浑浊、人病死亡……这已超出了普通风水问题的范畴。他下意识地,集中精神,感应了一下怀中的铜镜。铜镜依旧沉寂,并无特殊反应。这说明,问题并非出在此地,或者,其“异常”尚未达到引动铜镜的程度。
王守仁的目光,在几位新晋者脸上扫过,最后,似乎刻意在林墨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显然,这位新科“榜眼”,也是他重点观察的对象之一。
林墨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但也不能贸然给出结论。他仔细回想王守仁的描述,结合自己看过的杂书和有限的见识,谨慎开口道:“王员外所述情形,确实诡异。仅凭描述,难以断定根源。但可做几种推测,以供参详。”
“其一,地气阴秽。或许别院所在,本是一处阴秽之地,或曾为古战场、乱葬岗等,地气不净,时日渐久,阴秽之气散发,便可能导致异响、水质变异,甚至影响居住者心神健康,体弱者尤易受害。此需堪舆地气,净化地脉。”
“其二,水脉有异。井水时清时浊,腥臭难当。可能井下连通暗河或水脉,而水脉流经不洁之处,或被污物侵染,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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