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配合阳燧石、桃木剑等物,暂时压制那邪术残留,应当可行。
提笔,蘸取混合了雄鸡冠血的朱砂,林墨摒除杂念,将一丝微弱但精纯的气息,缓缓灌注笔尖,落笔于黄符之上。笔走龙蛇,符文渐成。他全神贯注,感应着笔尖与符纸的触感,引导着那一丝气息在符文中流转。
一连绘制了七道“纯阳破煞符”,成功了五道,有两道因气息不稳而失败。五道符箓,笔画清晰,朱砂殷红,隐隐有微光流转,虽不算上品,但也堪用了。林墨将其小心收起。
接着,他又取出一块桃木牌,以刻刀小心雕琢,将其制成一面简易的“桃木镇煞牌”,并在背面刻上简单的“镇”字符文。桃木剑也以朱砂混合自身指尖血(微量),在剑身绘制了“破邪”符文,并置于香炉烟气上熏绕片刻,以增其灵性。
做完这些,已近午时。林墨稍事休息,换了身干净衣衫,将符箓、桃木剑等物收好,便出门往城西“清心茶楼”而去。
清心茶楼位于城西一条较为清静的街道,闹中取静。林墨到得茶楼,报了明松道长的名号,便被茶博士引至二楼一间临窗的雅间。
雅间内,明松道长已端坐等候,依旧是一身朴素道袍,神色平和。见林墨进来,微微颔首:“林小友来了,请坐。”
“晚辈来迟,让道长久候了。”林墨拱手行礼,在对面坐下。
“无妨,老道也刚到不久。”明松道长亲自执壶,为林墨斟了杯清茶,“此乃山野粗茶,林小友莫要嫌弃。”
“道长客气了。”林墨双手接过,轻啜一口,茶味清苦,回味甘洌,确是山野好茶。
两人寒暄几句,明松道长便切入正题:“昨日刘府宴上,林小友应对得体,颇见功底。尤其对王家别院与周家祖坟(他已知晓周永年请了林墨)之事,见解独到,条理清晰,后生可畏。”
“道长过誉了,晚辈不过是些纸上谈兵,侥幸言中罢了。”林墨谦道。
“非也。”明松道长摇头,“风水玄学,重理更重践。你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风水形煞与人为可能,已属难得。尤其是周家祖坟之事,你能想到探查暗渠,发现分流之妙,更见心思缜密。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平和却深邃地看着林墨,“那暗渠之中,恐怕不止水流改道那么简单吧?”
林墨心中一震,抬头看向明松道长。对方神色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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