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未能得逞,反而可能暴露,不会善罢甘休。需防其狗急跳墙,或再施暗手。”
“林司察是说……”周永年眼神一凛。
“祖坟修复,只是稳固了后方。赵家若知事败,很可能会在其他方面发难,比如……生意场上,或者,针对周老爷您,乃至周家重要人物,甚至……我。”林墨冷静分析。赵家既然能用出“阴蚨蚀骨咒”这等阴毒手段,其行事风格可见一斑。如今阴谋败露,岂会坐以待毙?
周永年脸色阴沉下来,缓缓点头:“林司察提醒的是。是我被怒火冲昏了头。赵元宗那老贼,心狠手辣,确实做得出更下作的事。我会加派人手,护卫宅院和重要子弟。生意上,也会小心防范。至于林司察您……”他看向林墨,面露关切和愧疚,“此事将您卷入,是周家之过。我立刻加派得力人手,暗中保护您的安全!另外,您那铺面,我也已派人收拾妥当,随时可以入住或使用。您看,是否早些搬过去?那边街坊邻居多,比这小院更安全些。”
“周老爷费心了。保护就不必了,我自有分寸。至于铺面……”林墨想了想,郑氏的信应该快到了,绣坊搬迁在即,确实需要个地方安顿。“待祖坟之事彻底了结,我便去接收铺面。眼下,还是先集中精力,完成修复大工。另外,那黑袍人擅长邪术,需得提防其暗中施法报复。我回去会多准备些辟邪、护身的符箓,分与周老爷及重要家人佩戴,以防不测。”
“如此甚好!多谢林司察!”周永年感激道。林墨不仅帮他解决了祖坟大患,还思虑如此周全,连后续的防范都想到了,让他心中更加敬佩和感激。
接下来的几日,修复工程进入尾声。石堰修筑完毕,水流潺潺,果然更显柔和有情。新移栽的松柏树苗迎风而立。坟地新土平整,浅沟如脉络,阳燧石、泰山石等镇物各就各位。整个坟地气象为之一新,虽然还谈不上恢弘吉庆,但那种阴郁、破败、令人不安的气息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安宁、焕发生机的感觉。
陈半仙捻须四顾,连连点头:“地气已通,煞气已消,根基已固。假以时日,勤加祭扫维护,此地吉气可复,甚至因祸得福,地脉经此一劫,若调理得当,或许能更添几分厚重。周老爷,林小友,此次修复,堪称典范啊。”
周永年闻言,心中大石终于落地,对着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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