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外一处乱葬岗被发现的,已高度腐烂,但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以及身上几处旧伤特征,与描述的“刁·老四”吻合。发现尸体的乞丐说,大概两个月前,这具尸体就被人扔在这里了,像是从河里捞上来的,泡得肿胀,但致命伤似乎是胸口一处很深的刀伤。当地仵作验过,说是斗殴被杀,抛尸荒野,因是无名尸,也就草草埋了。
“两个月前……”周永年接到消息,立刻找来林墨商议,“时间对得上!大概就是他接了那单‘私活’之后不久!是赵家灭口?还是……黑吃黑?”
“胸口刀伤,抛尸荒野……”林墨思索,“看手法,像是江湖仇杀,或者灭口。但为何是两个月前?如果赵家要灭口,为何不在暗渠修完后就动手,要等到一年后?”
“或许,是这刁·老四事后又去勒索赵家,或者知道了什么更隐秘的事,被赵家派‘黑枭’追杀灭口?”周永年猜测。
“有可能。”林墨点头,“但这也只是猜测。尸体已腐烂,难以仔细勘验。不过,这至少证明,刁·老四这条线,基本断了。赵家下手很干净。”
“那现在怎么办?刁·老四一死,人证没了。光靠那些采购记录和那个小工的口供,还有那黑泥的辨认,恐怕还不足以钉死赵家。”周永年有些烦躁。
“未必。”林墨却道,“刁·老四虽死,但他是被人所杀。杀他之人,很可能就是‘黑枭’,或者与乌先生有关。如果我们能抓住‘黑枭’,撬开他的嘴,或者找到乌先生,那同样是铁证。而且,赵家越是急于灭口,越是说明他们心虚。我们放出的风声,应该已经起了作用。现在,就看赵家下一步,会怎么走了。是继续潜藏,还是……铤而走险?”
仿佛是为了印证林墨的话,就在漳州消息传回的第三天夜里,周府出事了。
不是刺杀,也不是邪术,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从周府后院的柴房烧起,借着风势,迅速蔓延。幸亏周永年早有防备,府中水缸常满,仆役训练有素,发现及时,全力扑救,又有邻里相助,大火在烧毁两间厢房和一片库房后,被扑灭,并未造成人员伤亡,但财物损失不小。
纵火者身手矫健,放了火便翻墙逃走,巡夜家丁只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逝。周永年大怒,立刻报官,但官府来人勘察一番,只说是“天干物燥,不慎走水”,敷衍了事。
“不慎走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