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生火取暖,不行吗?”
“猎户?”周勇揪起他的右手,“你这手上半点老茧都没有,虎口也没茧子,哪门子的猎户?倒像是拿惯了剪子、刻刀的!说!是不是赵家派你来的,想烧我们刚修好的祖坟?”
听到“赵家”二字,黑衣人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但随即低下头,不再言语,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周永年脸色铁青,对林墨道:“林司察,看来赵家是铁了心要跟我周家作对到底了!祖坟修复在即,他们竟还想来破坏!此等行径,与畜生何异!”
林墨走到黑衣人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搜出的火油等物,忽然道:“你不是来放火的,至少,不完全是。”
黑衣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火油量太少,只够引燃一小片干燥的草丛或灌木,对修复好的坟地,造不成太大破坏。而且,你选择在夜间,坟地有人巡逻看守的时候来,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吸引注意力的幌子。”林墨冷静分析,“你的同伙呢?他们在哪里?真正要下手的目标,是什么?”
黑衣人脸色终于变了,嘴唇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紧闭着嘴。
周永年也反应过来,厉声道:“搜山!加强所有地方的警戒!特别是堆放石料、灰浆的工棚,还有新修的石坝、岸石位置!”
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扩大搜索范围。果然,半个时辰后,在堆放青条石料的临时工棚附近,又发现了一个行踪诡异的黑影。那人见行踪暴露,立刻转身就逃,身手颇为矫健,但被早有准备的周家护卫合围,一番打斗后,被一张大网罩住,生擒活捉。从他身上,搜出了铁凿、铁锤,以及一小包黑色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粉末。
“是腐蚀粉!混在灰浆里,能让石料黏合不牢,日久便会开裂崩塌!”一个老石匠辨认出那黑色粉末,惊怒道。
周永年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赵元宗!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放火是假,毁坏石料、破坏水法工程是真!若让你们得逞,石坝、岸石不稳,一旦被山水冲垮,不但前功尽弃,还可能引发更大灾祸!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林墨拿起那包腐蚀粉,闻了闻,又用手指捻开一点细看,眉头微皱:“这粉末,与之前那‘特制防水泥’的气味有些相似,但更加刺鼻,恐怕也是出自那乌先生之手,或是类似旁门左道的东西。赵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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