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丝毫马虎;第二,若一月后仍无法交货,定金双倍返还,并且,我钱家与金缕阁的合作,就此作罢。”
林墨郑重应下:“多谢夫人体谅。金缕阁必不负所托。”
从钱府出来,林墨又去见了周永年,说明情况。周永年听后,眉头微皱:“锦绣阁……刘守财那老狐狸,果然出手了,还拉上了其他几家。这是要赶尽杀绝啊。货源一事,我周家虽也做绸缎生意,但主要在北地,江南、蜀地的渠道,并不如赵家经营多年。一时之间,要调集大批上等丝料,尤其是特定颜色的杭罗和金线银线,恐怕不易。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几家相熟的、与赵家关系不算紧密的商号,看他们能否挤出点货,价格上,恐怕不会便宜。”
“有劳世伯费心,价格高些无妨,只要能解燃眉之急。”林墨拱手道。他知道,周永年肯帮忙,已是极大的人情。指望周家为了金缕阁,与赵家及其掌控的锦绣阁等势力彻底撕破脸,并不现实。能提供一些帮助和缓冲,已是难得。
周永年点点头,提笔写了几封信,交给林墨:“你拿着我的信,去这几家商号问问。成与不成,看天意吧。另外,郑夫人南下之事,我会让商队多加照应,安全上你可放心。铺子这边,你多留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多谢世伯提点。”林墨接过信,心中稍定。有周永年这几封信,或许能缓解部分压力,但根本解决之道,还在母亲的江南之行。
三日后清晨,天色未亮,郑氏带着小翠和伙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柳林街,前往与商队约定的汇合地点。林墨送至街口,目送母亲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心中默默祝祷母亲一路平安,早日携货归来。
回到铺子,金缕阁依旧开门营业,但货架上的绣品明显稀疏了许多。王嬷嬷、李娘子等人,开始利用库存的边角料,制作一些小巧精致的香囊、帕子、扇套,或接一些绣补、改衣的零活,勉强维持。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金缕阁遇到了麻烦。
斜对面“瑞福祥”的秦掌柜,站在自家铺子门口,看着金缕阁略显冷清的客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自然知道郑氏南下的消息,但他不认为一个妇人,能轻易在人生地不熟的江南打开局面。就算能买到货,长途运输,风险重重,能否平安运回,还未可知。
“断你货源,看你能撑到几时。”秦掌柜心中冷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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