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道,“但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此人对气的把握颇为精妙,几样寻常物件,经他布置,竟能相辅相成,自成格局。至于何人所为,秦掌柜不是说,是那姓林的年轻东主么?此人既能勘破周家祖坟水蚁之害,又能布下此等风水局,看来并非浪得虚名,确有些真才实学,至少得了些玄门皮毛。”
“皮毛?”刘守财听出胡不归语气中的一丝凝重,追问道,“比之先生如何?”
胡不归捻了捻山羊胡,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他这布置,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能防住石狮冲煞,甚至反制,但若想以此局反冲、压制对方,却力有未逮。毕竟,他所用不过是些寻常物件,无有法器镇守,更无地脉之力可借,格局虽巧,但根基尚浅。”
听到“法器”、“地脉”,刘守财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只要动用真正的手段,破他此局,易如反掌?”
胡不归矜持地笑了笑:“若只破他这铺中布置,不难。但此人既通晓此道,今日破他,他明日亦可再布。若要一劳永逸,让他这铺子再也开不下去,甚至祸及自身,则需动些真格,布下绝户之局。”
“绝户之局?”刘守财眼中精光一闪,“还请先生明示。”
秦掌柜也竖起了耳朵。
胡不归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注意他们这边,才压低声音道:“此地街道格局,我已看过。柳林街呈东西走向,金缕阁坐北朝南,门对街心,本是纳气之局。但其铺面位于街道拐角不远处,气口虽开,但地气在此略有回旋,并非绝佳。对方以灯阵、符箓稳固内气,又以凸镜、瑞兽抵御外煞,算是扬长避短。但若从整条街道的气脉入手,稍作改动,使其铺面成为气口堵塞或煞气汇聚之所,则其内部布置再精巧,也无异于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日久自败。”
“改动整条街的气脉?”刘守财一惊,“这……这能做到?会不会动静太大,惹人注意?”
秦掌柜也吓了一跳,改动整条街的风水?这得多大能耐?
胡不归成竹在胸地一笑:“自然不是大动干戈。风水之道,在于引、在于导、在于化。只需在关键节点,稍作布置,便可引动地气偏移,或引入外煞。比如,可在其铺面斜对面,也就是此处,”他用脚尖点了点“聚源货栈”门口的地面,“埋下破土钉或阴秽之物,截断流向其铺面的生旺之气。又或者,在街道另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