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号做个管事,也不是不行。如何?”
图穷匕见。林墨心中了然,这是要逼他关店走人,甚至想将他收编。他缓缓摇头,语气坚定:“金缕阁是家母心血,亦是林某立足州府之根本。关门歇业,绝无可能。锦绣阁的好意,林某心领了,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刘守财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雅间内的气氛骤然凝滞,秦掌柜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冷笑。一直沉默的胡不归,也放下茶杯,抬起了眼皮,那双精光闪烁的眼睛,第一次正眼看向林墨,目光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好,好,好。”刘守财连说三个“好”字,语气冰冷,“既然林东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刘某不讲情面了。我锦绣阁能在州府屹立百年,靠的不仅仅是绣工。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碰的。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他话音刚落,一直垂手侍立在胡不归身后的道童,忽然上前一步,将手中盖着黑布的托盘,放到了圆桌中央。道童揭开黑布,托盘上赫然是三样东西:一把漆黑的、只有巴掌长短的木剑,剑身刻满扭曲的符文;一块暗红色、形似心脏的石头,隐隐有腥气散发;以及一卷用红绳捆着的、泛黄的皮纸**。
胡不归这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林小友,适才刘掌柜好言相劝,乃是惜才。你既不领情,那便让老道说几句。老道胡不归,蒙州府诸位善信抬爱,略通风水相术。观小友面相,聪慧过人,但眉宇间煞气隐现,印堂略有晦暗,恐是近来行事,冲撞了某些东西,或是……住处风水不利,招惹了祸端啊。”
林墨心中冷笑,这是要图穷匕见,直接以玄术相胁了?他神色不变,平静道:“哦?不知胡先生看出了什么?林某近日吃得好,睡得香,铺中生意也算平稳,何来祸端?”
胡不归捻须一笑,笑容却有些阴冷:“小友何必自欺欺人。你那金缕阁,看似生意平稳,实则暗藏凶险。对面石狮开口,正冲门庭,乃是‘开口煞’主破财伤身,更兼‘门冲’之局,久居必生横祸。小友虽以凸镜、瑞兽略作抵挡,然根基浅薄,杯水车薪。更兼……”他顿了顿,指向托盘上那三样东西,“小友铺中,恐有阴邪之物盘踞,若不早除,祸及满门啊。”
“阴邪之物?”林墨挑眉,“不知先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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