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怪我心狠!我告诉你,在这州府,得罪了我锦绣阁,得罪了赵家,别说你一个小小金缕阁,就是你那通明司司察的位子,也保不住你!识相的,赶紧卷铺盖滚出州府,否则,我让你母子二人,在州府无立锥之地,死无葬身之所!”
赤裸裸的威胁。
林墨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守财,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凛然之气:“刘大掌柜的‘好意’,林某心领了。金缕阁,不会关。林某,也不会走。至于谁滚出州府,谁死无葬身之地,尚未可知。锦绣阁势大,赵家权重,林某不敢高攀,但也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今日之会,林某铭记于心。来日方长,刘大掌柜,秦掌柜,胡先生,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铁青的刘守财、秦掌柜和眼神阴鸷的胡不归,对那道童手中的托盘更是不屑一顾,转身,拂袖而去。
“砰!”身后传来刘守财摔杯子的声音和林墨的怒骂,但林墨已毫不在意,径直下楼,离开了醉仙楼。
走出醉仙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林墨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怒意。今日一会,彻底撕破脸皮。锦绣阁和赵家,是打定主意要将他置之死地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文的不行,就来武的,明的不行,就来阴的。甚至连栽赃陷害、威胁性命的话都说出来了。
“胡不归……白云观……赵家客卿……”林墨心中默念。这胡不归,果然是赵家蓄养的术士。今日他以“搜阴剑”发难,虽被自己识破,但显然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恐怕是他在柳林街布置的风水局。而且,对方能请动胡不归这样的“专业人士”,其决心和投入,远超之前。
回到金缕阁,林墨立刻将周大唤来。
“周大哥,这几日,对面‘聚源货栈’,可有什么动静?”
周大回禀:“回少爷,您去醉仙楼后,对面铺子后门,确实有几辆板车进去,上面用油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但搬东西的人,看着不像是寻常苦力,手脚很利落。另外,今天上午,有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进去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出来,就是上次您让我打听的那个,白云观的胡不归。”
果然开始布置了。林墨点头:“知道了。继续留意,但不要靠太近,安全第一。”
“是。”
林墨又来到后院自己房中,取出那面铜镜。今日在醉仙楼,他看似轻易点破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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