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未倒,隐患仍在。
他收敛心神,全力调息。丝丝缕缕微弱的天地元气,被他艰难地引入体内,沿着干涸的经脉缓缓运转,滋润着受损的身躯和魂魄……
与此同时,州府城西,距离废弃小院数里外的一处阴暗巷弄深处。
空气一阵诡异的波动,红光一闪,一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枯瘦身影凭空出现,“砰”地一声摔倒在地,正是施展“血遁术”逃走的鬼手。
此刻的鬼手,比刚才更加凄惨。浑身衣衫破碎,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反噬造成的黑色裂纹,如同破碎的瓷器。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那只漆黑的“鬼手”,此刻干枯、萎缩,颜色变成了死灰色,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软软地垂在一旁。血遁术燃烧了他最后的精血和寿元,而本命鬼仆被吞噬,更是让他魂魄本源遭受重创,修为几乎全废,即便能活下来,也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随时可能暴毙的废人。
“咳……咳咳……”鬼手剧烈咳嗽,吐出几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悔恨。“林墨……还有那面镜子……老夫……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他想挣扎着爬起,但浑身剧痛,筋骨仿佛寸断,根本用不上力。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哪怕只是苟延残喘。但以他现在的状态,随便一个孩童都能要了他的命。
“赵家……赵文彬……”鬼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是赵家请他来的,现在他落到这般田地,赵家必须负责!而且,他最后留下的那些“东西”……嘿嘿……
他勉强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漆黑的骨哨,用尽最后力气,放在嘴边,吹响。
骨哨没有发出声音,但一股极其微弱、特殊的波动,却传了出去。
片刻之后,巷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披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来到鬼手身边,正是赵文彬派来暗中接应、同时也是监视鬼手的心腹死士。
死士看到鬼手这副凄惨模样,斗篷下的眼神明显露出一丝惊骇。
“鬼手先生,你……”死士蹲下身,压低声音。
“闭嘴……扶我……去……赵府……”鬼手喘着粗气,声音细若游丝,“告诉……赵文彬……事情有变……林墨……不简单……有……厉害法器……我……遭了暗算……”
他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被林墨正面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