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人,来做场法事,驱驱邪气?”
大管家脸色阴沉,打发走了郎中,立刻命人去抓药、煎药。同时,他也觉得三爷这病来得蹊跷,昨夜还好好的,见了那重伤的鬼手回来后就心神不宁,今早就突发恶疾,难不成真是撞邪了?还是说……和那鬼手有关?那鬼手自己就邪性得很,还受了重伤,莫不是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带回了赵府,或者……施法失败,遭了反噬,连累了雇主?
想到此处,大管家心头一凛。他不敢怠慢,一方面严令封锁三爷病重的消息,以免引起生意上的动荡和对手的觊觎;另一方面,暗中派人去请城外白云观的清虚道长。清虚道长是州府有名的道家高人,擅长祈福禳灾、驱邪治病,与赵家有些香火情。
然而,清虚道长来了之后,仔细查看了赵文彬的状况,又询问了昨夜至今发生的事(大管家隐去了鬼手纵火等细节,只说三爷可能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也是眉头紧皱。
“赵三爷印堂黑气凝聚,此乃阴煞缠身,秽气侵体之相,且这阴煞之气颇为顽固,已侵入心脉脏腑。寻常符水恐难奏效。”清虚道长手持罗盘,在赵文彬床前走了一圈,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赵文彬时,便摇摆不定,显然磁场受到了干扰。“需得找到煞气源头,或知晓三爷因何冲撞,方能对症下药,设法化解。否则,拖得久了,煞气攻心,恐有性命之忧。”
“源头?”大管家心中一沉,不由自主想到了鬼手,还有昨夜失败的那场“火”。但他不敢明言,只道:“还请道长先施法,稳住三爷病情,所需一应物件,赵府立刻准备。”
清虚道长点点头,取出符笔、朱砂、黄纸,画了几道“安神符”和“净宅符”,烧化后混合清水,让赵文彬服下,又将符灰洒在房间四周。做完这些,赵文彬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脸上的黑气也淡了一丝,但依旧昏迷不醒,时而惊厥。
“此法只能暂缓,治标不治本。三日之内,若找不到煞气源头并设法化解,贫道也无能为力了。”清虚道长摇头道。
大管家心焦如焚,送走清虚道长后,立刻叫来刘守财。
“三爷的病,你怎么看?”大管家盯着刘守财。
刘守财额头冒汗,支吾道:“这……三爷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
“少废话!”大管家低喝,“三爷昨夜见了那鬼手之后,就心神不宁,今早便突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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