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一切听从林东家吩咐!”
“是!”赵虎大声应道,端着鸡血碗,站得笔直。
赵永年和清虚道长退出房间,关上门,但并未走远,就守在门外。
房间内,只剩下林墨、昏迷的赵文彬,以及家丁赵虎。
林墨让赵虎将雄鸡血碗放在房间中央的地上,然后取出那包陈年糯米,绕着赵文彬的床,均匀地撒了一圈,形成一个糯米圈。糯米性阳,有一定的隔绝阴秽之气的作用,在此主要是作个样子,隔绝内外,方便他暗中行事。
接着,他取出那几枚五帝钱,按照特定方位,压在糯米圈的几个节点上。然后,他让赵虎面朝房门站定,双手捧着雄鸡血碗,举过头顶。
“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动,不要出声,更不要放下碗。否则,前功尽弃,三爷性命堪忧,你也会被煞气侵染,明白吗?”林墨盯着赵虎,神色严肃。
赵虎被林墨的眼神和话语震慑,连忙点头:“明、明白!小的绝不动弹!”
林墨不再多言,走到床边,伸手在赵文彬额头、胸口、丹田几处要穴虚按了几下,暗中将一丝微弱的“气”渡入,暂时护住其心脉和神魂,防止其在自己“施法”过程中突然咽气。同时,他也在仔细感应赵文彬体内煞气的流动。
做完这些,他退后几步,站在糯米圈外,面对赵文彬的床,开始“施法”。
他左手捏了个简单的“驱邪诀”(样子货),右手桃木剑在空中虚划,口中念念有词,都是些《镇邪心经》中记载的、调理风水、安宅净煞的普通咒语,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同时,他暗中调动体内恢复不多的“气”,配合手势,悄然引动贴在怀中“伪镇物”上的“聚阴符”。
随着他的动作和咒语声,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微微凝滞,温度降低了几分。那碗被赵虎举着的雄鸡血,表面竟然无风自动,泛起细微的涟漪。躺在床上的赵文彬,身体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门外的赵永年和清虚道长都听到了动静,心中一紧,但牢记林墨的叮嘱,没有闯入。
林墨继续念咒,手势变幻,暗中控制着“聚阴符”的效力。他能感觉到,从赵文彬身上,丝丝缕缕的灰黑色秽气,开始被缓慢地牵引出来,朝着他怀中的“伪镇物”汇聚。而镇物内的钉魂桩和鬼煞令残片,则如同干涸的海绵遇到水,开始贪婪地吸收这些同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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