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镇煞符囊”能“保”他多久了。
一个时辰后,赵永年去而复返,手里拿着几份墨迹未干的文书。
“东家请看,这是和解文书,上面有本官、舍弟(昏迷,由赵永年代签)的签字画押,以及周老太爷、李员外、王掌柜三位州府耆老的见证签名。”赵永年将一份文书递给林墨。
林墨接过,仔细看了一遍。文书内容明确写着,之前赵家与金缕阁所有误会冲突,皆因下人误解、沟通不畅所致,现双方已冰释前嫌,赵家郑重致歉,并承诺永不与金缕阁为敌。落款处,赵永年、周老太爷等人的签名画押清晰。林墨点点头,收起。
“这是锦绣坊三成干股转让契约,受让人为林墨,已签字用印。这是限制竞争及互助契约,条款如东家所言,也已签字用印。此两份契约,按东家要求,暂由周老太爷保管,待文彬病情稳定,再行交割。”赵永年又递上两份契约。
林墨接过,仔细审阅,确认无误。契约条款清晰,约束力强,且有周老太爷作保,赵家难以抵赖。
“另外,公开致歉告示的草稿在此,东家可过目。若无异议,即刻着人抄写,明日一早便张贴于各城门、市口及主要商号、茶楼。”赵永年又递上一张纸。
林墨看了看,告示内容与和解文书大同小异,言辞还算恳切,将责任推到“个别刁奴欺上瞒下、擅自妄为”上,赵家“深表歉意,已严惩相关人等,并愿赔偿金缕阁一切损失”,并“呼吁州府商界同仁,以和为贵,公平竞争”。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但赵家肯公开登报道歉,已是极大让步,足够为金缕阁挽回声誉,甚至能借势宣传一波。
“可以。”林墨点头,“如此,便有劳赵大人了。”
“东家客气了,此乃赵家分内之事。”赵永年挤出一丝笑容,“不知东家何时动身前往义庄?需要带多少人手?本官可派府中精锐护院随行。”
“不必多人。”林墨摇头,“人多反而容易惊扰邪秽,也易被阴气侵染。林某独自前往即可。赵大人只需备一匹快马,并派两名熟悉路径、胆大心细之人,在义庄外围接应即可。另外,将之前准备的朱砂、雄黄、艾草、桃木枝、无根水、黑狗血、公鸡血、黄表纸、毛笔等物,准备一份,林某带走。”
“这……东家一人前往,是否太过凶险?”赵永年有些担忧。倒不是担心林墨安危,而是怕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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