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似乎比以前更加顺畅和凝练了一些,虽然增长微乎其微,但确实存在。这或许与近来频繁动用铜镜感知、绘制符箓有关,也是一种无形的锻炼。他将绘制成功的、品质较好的符箓小心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他让周武以“采买”或“访友”的名义,又去了两趟城西,重点是杨柳巷周边,以及更偏僻的、靠近乱坟岗和荒废土地庙的区域。周武这次更加小心,打扮成收旧货的货郎,或路过的闲汉,与当地居民、乞丐、甚至游手好闲之徒攀谈,不着痕迹地打听消息。他带回来的信息依旧零碎,但拼凑起来,有了一些模糊的指向。
“东家,”周武压低声音汇报,“杨柳巷那边,还是没那青痣老头的影子。但我打听到,大概在李元昌被……被斩首前后那几日,有人在靠近乱坟岗那边的老槐树附近,闻到过奇怪的香味,有点像庙里烧的香,但更冲鼻子,还带着点腥气,闻了让人头晕。不过就一阵,后来就没了。还有,土地庙后面那片乱坟岗,平时就没什么人去,但最近好像有野狗在那边叫得特别凶,白天晚上都叫,听着瘆人。有个住在附近的孤老汉说,半夜起来解手,好像看见土地庙那边有隐隐约约的光,绿幽幽的,一闪就没了,他还以为眼花了,或是鬼火,没敢细看。”
奇怪的香味?绿幽幽的光?野狗异常狂吠?林墨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这与阴邪术法的特征,似乎能对上。那奇怪的香味,很可能是特殊的、用于邪术的香料焚烧所致。绿幽幽的光,可能是磷火(鬼火),但也可能是施法时的灵光。至于野狗狂吠,犬类对阴邪之气敏感,反常必有妖。
“还有别的吗?比如,有没有见过什么生面孔,或者举止怪异的人在那附近出没?”林墨问。
“生面孔……”周武想了想,“倒是有个乞丐提起,前些日子,好像见过一个披着黑斗篷、看不清脸的人,在土地庙附近转悠过,个子不高,走路有点跛。但也就那么一两次,后来没见着。乞丐以为是路过躲雨的,没在意。”
披黑斗篷、看不清脸、个子不高、腿脚不便……会是鬼手本人吗?还是那青痣老头换了装扮?林墨无法确定,但至少,城西乱坟岗一带的可疑性,大大增加了。
“辛苦周武哥了。这些消息很重要。”林墨沉吟道,“不过,那里情况不明,鬼手可能还在,也可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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