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眉宇间总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尤其是在他独自一人沉思的时候。但她没有多问,她知道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有些事,不告诉她,或许是不想她再担心。
母子俩又说了会儿闲话,气氛温馨融洽。小鱼端来熬好的红枣桂圆羹,郑氏也吃了小半碗,气色看起来更好了些。
看着母亲安然小憩,林墨轻轻退出院子,脸上的温和渐渐敛去,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母亲的情况在好转,符袋和汤药调理起了作用,这让他略感安心。但根源未除,始终是隐患。而且,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再次取出铜镜。这一次,他没有去感知母亲的气息,而是尝试着,以铜镜为媒,去感应、捕捉空气中那极其微弱的、来自城西方向的阴邪气息。他将心神沉静到极致,摒弃杂念,全部意念都集中在镜面之上,试图从那驳杂的城市气息中,分辨出那一丝不谐的、令人厌恶的阴冷。
起初,镜面只是温润,并无异样。但当他将意念集中到极致,脑海中不断回想那缠绕在母亲气息上的阴邪之感时,铜镜镜面,极其缓慢地,泛起了一层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蒙蒙的雾气。雾气中央,似乎有一丝极为细弱的、不断扭曲的灰黑色气息,如同风中残烛,指向城西偏北的方向,随即又消散不见。
虽然只是一刹那的感应,且模糊不清,但林墨心中却是一震。这次感应,比之前几次都要清晰一丝!是因为自己最近频繁使用,对铜镜的掌控更熟练了?还是因为那阴邪气息随着时间推移,或是鬼手持续施法,而变得活跃了一些?无论如何,这是个线索!城西偏北……是乱坟岗,还是土地庙?或者两者之间?
不能再等了。母亲情况虽有好转,但那股阴邪之气如跗骨之蛆,必须尽快拔除。而且,鬼手躲在暗处,始终是个巨大的威胁。必须主动出击,至少,要摸清他的底细,找到他的藏身之处,或者,破掉他正在进行的阴毒术法。
林墨打开放符箓的木盒,清点里面的存货。“清心护身符”还有三张,“镇煞破邪符”五张,“示警符”若干,还有几张“辟邪符”和“安神符”。雷击木牌一直贴身携带,铜镜更是不离身。这些,是他目前的主要依仗。
他又从箱底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样零碎东西: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陈年糯米(传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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