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沙沙轻响。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林墨耐心等待着。他相信,那所谓的“女子夜泣”和“白影”,绝非空穴来风。巡抚不会无的放矢,下人们的恐慌也非凭空而来。问题,一定存在。
亥时将尽,子时将至。园中依旧安静。陪同的护院小队已来到听风阁下等候,共四人,都是精壮汉子,腰佩刀棍,神色警惕中带着些许紧张,显然对园中怪事亦有所闻。
林墨看了看天色,月已中天,清辉遍洒。他转身下楼,对护院头领点了点头:“有劳几位,我们入园吧。”
护院头领是个三十来岁的黑脸汉子,姓赵,抱拳道:“林先生请,我等奉命保护先生安全,但有所命,尽管吩咐。”
一行五人,提着灯笼,轻轻推开沁芳园的月亮门,走了进去。灯笼的光晕在夜色中显得微弱,仅能照亮脚下丈许之地。园中更显幽暗,假山树石的影子被拉得老长,随着灯笼晃动而摇曳,仿佛活物。
林墨示意众人噤声,缓步向假山方向走去。他全神贯注,调动起所有感知,尤其是听觉。夜风似乎大了一些,吹过假山上的孔窍,发出呜呜的声响,时而低沉,时而尖锐。水潭边,似乎有极细微的潺潺水声。
他们来到白日观察的假山附近。林墨停下脚步,示意护院也停下,灯笼的光集中照向假山区域。他闭上眼睛,排除视觉干扰,将全部心神集中在耳朵上,仔细分辨风声、水声,以及……任何不寻常的声音。
起初,只有风声呜咽,水声滴答。但渐渐地,在那风声与水声的间隙,似乎真的夹杂进了一丝极其轻微、若有若无的啜泣声!那声音幽幽咽咽,时断时续,仿佛从假山内部传来,又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哀戚**!
护院们显然也听到了,脸色都是一变,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棍棒,紧张地四下张望。赵头领低声道:“林先生,就是这声音!”
林墨缓缓睁开眼,眼中并无惧色,反而闪过一丝了然。他竖起手指,示意众人安静,自己则迈开步子,开始绕着假山,以特定的节奏和方位,缓慢行走,同时耳朵微微翕动,仔细捕捉那啜泣声的细微变化。
他发现,当他走到假山的西北侧某个特定角度时,那啜泣声似乎变得更清晰、更连贯了一些,而且,声中那股哀戚忧伤之意,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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