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邻右舍的反应等等。周武一一作答,情况大体如信中所说,母亲精神尚可,但显然被夜间的动静扰得有些心神不宁;铺子生意平稳;王石、阿福手艺渐长;邻居们因着周伯父和王老实的走动,对铺子多有照应。
最后,周武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东家,还有一事。我临行前,周伯父私下找我,说他在衙门里的老兄弟隐约听到点风声,说最近州府来了几拨人,似乎在打听一个懂风水、会看相的年轻人,年纪相貌……跟东家您有些像。周伯父怀疑,可能不止一拨人在找您。他让我提醒您,在京中务必小心,除了明处的鬼手,可能还有别的麻烦。”
不止一拨人?林墨心中警铃大作。难道除了鬼手,还有其他人盯上了自己?是因为巡抚宅之事传了出去,引来了好奇或觊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知道了,多谢周伯父提醒,也辛苦你了,周大哥。”林墨面色凝重,“你回去也告诉周伯父,让他也多加小心。对方若真是江湖人,或许不惧官府。”
“嗯!”周武用力点头。
事不宜迟,周武第二日一早便要启程返回。林墨留他在小院住了一晚,两人又仔细商议了许多细节。次日天未亮,周武便悄然离去,如同他来时一样,没有惊动旁人。
送走周武,林墨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家中情势比他想象的更严峻,敌人比他预料的更狡猾、更阴险,而且可能不止一方。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清楚,自己没有退路。退缩,意味着母亲和铺子众人将暴露在更直接的危险之下,意味着自己之前的努力和巡抚的期望都将化为泡影,也意味着他将永远活在鬼手(可能还有其他势力)的阴影之下。
唯有向前,考入钦天监,获得官身和庇护,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地位,才是破局的关键。
他强迫自己将担忧和焦虑暂时锁进心底,重新坐回书桌前。摊开的书本上,那些原本就艰涩的星图、历算公式,似乎更加令人头晕目眩。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中只剩下绝对的专注和冷静。
“必须考上。”他低声自语,拿起笔,再次投入到那些繁复的推演中。窗外的天光,由暗转明,又由明转暗。小院中,只余下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响。偶尔,他会抬头望向南方,那是州府的方向,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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