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改门;有的说灶位不对,让挪灶;还有的说要请符镇宅……钱花了不少,门也改了,灶也挪了,符也请了,可这……唉!”他连连叹气,显然被折腾得够呛,也对所谓的“先生”失去了信心,但心底又存着一丝希望,毕竟沈掌柜带来的人,或许不同?
林墨请他坐下,缓缓道:“周书办,方才在下已粗略看过宅内外情形。依在下浅见,贵宅主要问题,不在大门,不在灶位,更非邪祟作祟,而在三个字:‘阴’、‘湿’、‘滞’。”
“阴、湿、滞?”周安、周王氏,连同沈茂都看向林墨。
“正是。”林墨走到堂屋门口,指着院中那棵巨大的槐树,“此树年份久远,枝叶过于茂盛,将大半个院子笼罩其下,遮挡阳光,此为一‘阴’。宅基较周边略低,院墙高耸,通风不畅,加上此树遮阴,地面墙面湿气难以蒸发,常年积聚,此为二‘湿’。阴湿交汇,气机自然凝滞不通,人在其中久居,如处霉湿之地,身体如何不弱?精神如何不萎?此谓三‘滞’。”
他顿了顿,继续道:“贵宅坐北朝南,本是吉向。但因此树与高墙,形成‘荫蔽’之局,阳光难入,新鲜气流难进,陈旧湿气难出。老夫人年高体弱,居东厢,近院墙,受湿气影响最大,故常感头晕体乏。尊夫人操持家务,常处阴湿环境,亦感不适。小公子年幼,阳气未充,夜啼或与居室气闷有关。周书办您在衙门劳心,归家后本需清爽环境休养,却入此阴湿凝滞之所,自然更感疲惫气短。至于之前所改之门、所挪之灶,或许于理法上略有调整,但未解决根本的‘阴湿滞’之症,故效果不显,甚至因胡乱改动,反而可能加剧局部气机紊乱。”
林墨一番话,条理清晰,从具体现象(树、墙、地基、潮湿)出发,推导出“阴湿滞”的根本原因,再联系家人具体症状,听得周安夫妇连连点头。尤其是“阴湿滞”三字,简单明了,却又切中要害,比之前那些先生云山雾罩的“煞气”、“冲犯”之说,更让人信服。
“那……依公子之见,该如何化解?”周安急忙问道,眼中燃起希望。
“化解之道,亦在疏、导、通三字。”林墨胸有成竹,“首要,是‘疏’。需大幅修剪院中槐树,尤其是朝向南面、东面、西面的枝叶,务必使阳光能充分照入院内,尤其要保证正房、东厢主要房间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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