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或建议主家从其他方面考量,决不为了赚钱而胡诌。这反而让他的口碑更稳——至少,这是个不骗钱的实在人。
沈茂的“济世堂”也成了林墨一个非正式的联络点。沈茂乐于见到这位年轻朋友站稳脚跟,时常介绍些有需求的街坊或药铺主顾给林墨。这些人层次与周安、李严类似,多是市井平民或小本商人,问题也多是些鸡毛蒜皮的风水小毛病。林墨来者不拒,认真对待,虽然每单收入不多,但积少成多,加之他生活简朴,倒也渐渐有了些积蓄,不仅能应付日常开销,还能购置些想看的书籍、补充些勘舆用具。
名声带来生意,也带来了新的挑战和审视。一日,林墨在茶摊听书,旁边两位茶客闲聊,提及“南城近来出了个年轻的风水先生,姓林,据说看宅子很准,不画符不念咒,就让种树种花、通沟引水,价钱还便宜”,言语间颇多好奇。但也有人嗤之以鼻:“嘴上没毛,办事不牢。风水是大学问,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要有本事,怎不见高门大户请他?”林墨默默听着,不动声色。他知道,随着名声传出,质疑和比较也会随之而来。他需要更扎实的案例,也需要一个契机,来证明自己不仅仅能解决小吏平民的宅邸小问题。
这契机,似乎随着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出现了。来者是李严介绍的,一位姓陈的商人,在城南开着一家不小的绸缎庄。陈老板不是为自家宅邸,而是为新盘下的一处店面烦恼。那店面位置不错,临街,面积也够,但前任店主经营不善,亏本转让。陈老板盘下后,重新装修,准备开张,却接连遇到怪事:不是工匠摔伤,就是材料丢失,最近一次,店内准备挂上的新匾额,竟在悬挂时绳索断裂,险些砸伤人。陈老板心里发毛,请了两位“大师”来看,一位说店面前身是凶宅,有厉鬼作祟,要做七天法事;另一位说店门朝向犯了大忌,必须改门,且要埋设法器镇宅。两套方案都所费不赀,且互相矛盾。陈老板举棋不定,经人介绍(拐弯抹角通过李严一位在绸缎庄做采买的亲戚),找到了林墨。
陈老板亲自来到清水巷林墨的小院。他年约四十,精明外露,但眉宇间带着焦躁。见面寒暄后,他开门见山:“林公子,李某(李严)和几位朋友都对公子赞不绝口。陈某这次遇到的麻烦,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