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树那题该如何答?我写当请道士做法……”
林墨没有参与讨论,默默走到一旁,从考篮中取出水壶喝了口水,又吃了半块烙饼。他心中对笔试结果并无十足把握,尤其是历法计算部分,虽反复验算,仍担心有疏漏。但他自觉已尽力,该答的都答了,思路也算清晰。能否过关,只能听天由命。
数日后,礼部衙门外的照壁上,贴出了笔试合格、进入面试的名单。榜下围满了人,有考生,也有看热闹的。林墨挤在人群中,抬头细看。名单大约只有三十余人,比他预想的要少。他一行行看下去,心渐渐提起。终于,在中间靠前的位置,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林墨,离州府”。
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涌起一阵欣喜。他仔细再看,确认无误。名单上,他还看到了几个眼熟的名字,似乎是那日考场中见过的、疑似大门派弟子的几人。果然,他们都通过了。竞争,将从这三十余人中展开。
接下来几日,通过笔试的考生需前往钦天监,领取面试须知,并核实身份。林墨再次来到钦天监,在吏员处登记时,他注意到周围通过的考生,大多气度沉稳,年岁也比他大些,看他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毕竟,他太年轻了。
面试安排在五日之后,地点就在钦天监正堂。面试形式,是逐一进堂,接受监正、监副及几位博士的当面考较。具体内容,未予公布。
领取了面试凭证后,林墨回到小院。笔试过关,只是过了第一关。真正的考验,是面试。面对陈监正那样严谨甚至严苛的考官,面对其他可能背景深厚的竞争者,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回顾了胡医士透露的信息,尤其是陈监正的学术倾向。面试不同于笔试,更看重临场反应、知识运用、表达能力和气质谈吐。他需要展现的,不仅是扎实的学识,更是清晰的思路、务实的态度,以及对堪舆之学的正确理解——即“察地理以利人居,相地脉以安先灵”,而非怪力乱神。
他将自己解决过的几个典型案例(周安家的阴湿、李严家的孤阳、刘主事家的怪声、陈老板店铺的调整)在脑中重新梳理,思考如何用简洁、清晰、符合“地理形法”的语言阐述其原理和解决方法。同时,他也必须准备应对可能的天文、历法、算学方面的现场提问,尤其是结合实际天象或历法问题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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