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如疏通气道、改善光照、引水植木)为根本,理气之法(如调整门向、布局)为辅,以收实效。故学生以为,察地理形势为先,理气运用为后,两者相合,方为稳妥。若本末倒置,重理气而轻形势,难免舍本逐末,流于虚妄。”
他将“形势”比作人之躯体根本,“理气”比作气血精神,强调根本的重要性,并用自己的实践经验佐证,再次呼应了他务实、重地理的立场。
陈监正听罢,盯着林墨看了片刻。堂上一时寂静。林墨保持躬身姿态,目光垂地,手心微微出汗。
片刻,陈监正收回目光,对左右道:“可还有问?”
吴、郑二位监副及两位博士皆摇头。
陈监正对林墨道:“嗯。你且退下,门外候着。”
“是,学生告退。”林墨躬身一礼,稳步退出正堂,回到之前的小室。门在身后关上,他才轻轻舒了口气。方才应对,他已竭尽所能,是否合考官心意,尤其是陈监正之意,只能等待。
又过了约半个时辰,所有考生面试完毕。吏员出来宣布,面试结果将与笔试成绩合并评定,最终录取名单将于三日后张榜公布,地点仍在礼部照壁。众人听罢,神色各异地散去。
林墨随着人流走出钦天监。外面阳光正好,但他心中并无把握。陈监正最后那深深的一瞥,难以揣度。其他考官也未曾明确表态。他只能等待。
三日,在忐忑与期盼中缓慢流逝。林墨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面试细节,每日依旧看书、打坐,或去“济世堂”与沈茂闲聊。沈茂宽慰他,说面试能完整答完出来,已是不易,让他宽心。
三日后,放榜之日。林墨再次来到礼部照壁前。这一次,围观的人更多,气氛也更紧张。红榜高悬,上面写着最终录取的名单。名额果然极少,只有五个。
林墨挤到前面,目光从第一个名字快速扫下。第一个名字他不认识,似是某州府官学推荐的生员。第二个名字,赫然是那日面试时,在他之前进去的青衫文士,名叫“张文渊”。第三个名字,是“赵元培”,似是“地理门”的弟子。第四个名字……林墨的心提了起来。
第四个名字,写着“周子奕”,不认识。
只剩最后一个名额了。林墨屏住呼吸,看向第五行。
“林墨,离州府”。
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一瞬间,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远去。林墨盯着那两个字,确认了数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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