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神主……八月,地宫渗水,命工部会同内官监、钦天监勘察……九月,奏报已加固封堵,渗水止。帝嘉之。”
记载十分简略,官方,与那本笔记中透露的“寒气”、“异响”、“木偶”、“黑影”、“暴毙”等细节截然不同。官方记录只强调了发现问题、及时处理、皇帝嘉奖的结果,对过程中的异常只字未提。
林墨继续往后翻,后面是关于当年其他祥瑞、灾异和工程的记载。他又找到承光十年、十一年的摘抄本,快速浏览,再未见与显陵直接相关的内容。似乎那场“渗水”风波,就此平息,被完美地解决了。
但真的如此吗?那本笔记中的恐惧和疑点,难道只是记录者个人的臆测?
林墨沉思着,手无意识地拂过书架边缘。忽然,他感觉指尖触到一处不明显的凸起。他低头看去,只见书架侧面木板与墙壁的缝隙间,似乎塞着什么东西。他小心地用指甲抠了抠,竟扯出一小卷泛黄的纸,卷得很紧,边缘破损。
他心中一动,迅速瞥了眼四周。二楼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一个老书吏在低头整理书目,并未注意这边。林墨背过身,借着书架阴影,快速将那卷纸展开。
纸很薄,脆得几乎一碰就碎。上面是用极细的墨笔写的几行小字,字迹与档案库那本笔记不同,更为工整,但透着一股仓促:
“吴力阻深入,言恐涉宫禁隐秘,引火烧身。王暴卒,蹊跷。张阉讳莫如深。余夜查西苑废宫,见祭痕,似非中土。心惧,止。恐有大患,埋于……”
字迹在此中断,纸卷末尾有撕扯的痕迹,似乎后面还有内容,但被撕掉了。最后几个字“埋于”之后,是空白。
吴?是那位吴监副?王,是暴毙的工部郎中王?张阉,是内官监的太监?西苑废宫,祭祀痕迹,非中土……
这短短几行字,信息量巨大!它印证了笔记中的一些人物(吴、王),提到了“西苑废宫”和“非中土”的祭祀痕迹,还明确指出吴监副曾阻止深入调查,而记录者(“余”)感到恐惧,停止了探查,但预感“恐有大患”,似乎想将什么东西“埋于”某处。
这卷纸,像是另一份更简略、更隐秘的备忘录,被人匆忙塞在书架缝隙。它为何在这里?是当年参与调查的另一人所留?还是同一人留下的不同线索?“埋于”何处?埋的是什么东西?是那本笔记?还是其他证据?
林墨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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