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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继续道:“下官近日整理旧档,看到一些承光年间的记载,有些字迹潦草,难以辨认,还有些散佚缺失,甚是可惜。不知老丈可知,这些旧档,当年是由何人整理归档?若有缺失,又该向何处查补?”
老者笔顿了顿,抬眼看了林墨一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陈年旧事,谁记得清。归档自有章程,缺失便是缺失了,还能向谁查补?年轻人,做好分内事便好,莫要好奇太多。”
这话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林墨心中一凛,但面上依旧平静,叹道:“老丈说的是。只是下官奉命整理,见有些记录关乎旧年工程、天象,若有缺失,怕影响日后查考。比如,曾见有载承光九年显陵渗水事,记录似乎不全……”
老者猛地放下笔,盯着林墨,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林司历!档案库有档案库的规矩!该你知道的,自然看得到。不该你知道的,莫问,莫查,莫提!有些旧档,散了,丢了,烧了,自有它的道理。在这地方当差,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当年……”他忽然住口,像是意识到说多了,挥挥手,不耐道,“东西点清了就快走,莫要在此逗留!”
林墨见他反应如此激烈,心知自己触到了某个禁忌。他不再多言,快速点清册数,签字画押,抱起那摞沉重的记录,躬身道:“下官明白,多谢老丈提点。下官告退。”
走出档案库,林墨的心沉甸甸的。老吏的反应,几乎证实了他的猜测:当年显陵渗水案,确有隐情,且相关记录被有意处理过。老者那句“当年……”后面未说完的话,更是引人遐想。当年,发生了什么?是否有人因为追查此事而遭遇不测?
他抱着记录往回走,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老者的话:“莫问,莫查,莫提!”这是善意的警告,还是威胁?
回到值房,林墨将记录交给李保章正,情绪有些低落。李保章正看了他一眼,道:“怎么?在档案库受气了?那老家伙脾气是怪了些,但资历老,连监正大人都让他三分。你莫要招惹他。”
“下官不敢。”林墨连忙道,“只是整理旧档,有些疑难,多问了几句,惹老丈不快了。”
“嗯,那些陈年旧事,理不清就罢了,大致归拢即可,不必过于较真。”李保章正似乎话里有话,“做好眼前的事要紧。”
“是,大人。”
林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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