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酒钱我付了。林司历,你好自为之。今日之言,出我之口,入你之耳。望你……珍重。”说完,他不再看林墨,转身走出酒馆,身影很快没入昏暗的街巷。
林墨独自坐在桌前,看着面前残存的酒菜,心乱如麻。王博士的话,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在查旧案,知道自己手中有吴监副的遗物,甚至知道那晚的“走水”可能另有玄机!他今日邀饮,名为探讨星图,实为警告,也是某种程度上的……点拨?
王博士是敌是友?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是真心提醒,还是更高明的试探和警告?他提到“不想看到另一个吴监副”,提到“对当年之事并非全无耿耿”,这是他的真心话吗?
林墨仔细回忆着王博士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王博士提到了内官监张永的权势,提到了钦天监内部的倾轧,提到了吴监副的嘱托和传言,也明确点出了自己手持“烫手山芋”的危险。这些信息,与他之前的猜测和发现相互印证,也揭示了更多背后的凶险。王博士似乎并无恶意,至少表面上是为他指出了一条“明哲保身”的路——放下旧事,安分守己,处理掉吴监副的遗物。
但,真的能放下吗?那些残页上的“厌胜”二字,那诡异令牌上的纹路,吴监副笔记中的疑点,王郎中蹊跷的“暴卒”,张永的遮掩,西苑景福宫的“驱邪”……这一切如同无数碎片,在他脑海中盘旋,指向一个阴森可怖的谜团。就此罢手,装作一切从未发生?他能做到吗?那几页残纸,如同烙印,已深深刻在他心里。更遑论,他隐隐觉得,此事可能带来的“后患”,或许远未结束。内官监的追查,就是明证。
而且,王博士今日之言,虽然看似推心置腹,但也留下许多疑问。他为何十年前只是见习,却似乎知道许多内情?吴监副离监前为何独独见他,嘱托历算疑问?真的只是历算吗?他今日点破一切,是真为林墨好,还是另有打算?比如,借林墨之手,去触碰某些他自己无法或不敢触碰的东西?
林墨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寒意。钦天监,这个他以为可以凭借学识安身立命的地方,原来布满了无形的陷阱和窥探的眼睛。同僚的排挤,上官的猜疑,内官的追查,还有王博士这样莫测高深的“旁观者”……他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