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请教,关于“符文错漏是否影响厌胜效力”的问题。同僚们大多讳莫如深,或斥为无稽之谈,只有一位姓周的老天文生,在私下闲聊时提过一句:“符文如钥匙,错漏便是齿不对槽,锁便难开,或效力大减。然恶意如力,力大时,错齿亦能破锁。故邪术成败,在心不在形。”这话让林墨沉思良久。武定侯府那陶俑,是“齿不对槽”,还是“力大破锁”?
日子在平静而暗藏波涛中流逝。林墨在钦天监的位置似乎稳固了一些,至少孙司历不再刻意给他最苦最累的活。但他能感觉到,有些同僚看他的目光,除了最初的轻视、后来的好奇,又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尤其是那位李灵台郎,当初婉拒了武定侯府的差事,如今见林墨因此得了侯爷赏识(尽管林墨极力低调,但百两赏银和侯府管事亲自上门送礼,终究瞒不过有心人),言语间便时常带着些酸意。
林墨只作不知,愈发谨言慎行,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旧档整理和典籍阅读中。他隐约感到,自己在这钦天监,就像一叶漂浮在暗流上的小舟,表面平静,底下却潜藏着无数漩涡。武定侯府的厌胜案,或许只是第一个浪头。更大的风浪,或许还在后面。而他必须尽快让自己这艘小船变得坚固一些,至少,要弄清楚暗流的方向。
这天散衙后,林墨像往常一样,最后一个离开值房,仔细锁好门窗。刚走出衙署不远,在一个僻静的巷口,他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是个面生的汉子,穿着普通的灰布短打,但眼神精悍,动作利落。汉子对他拱了拱手,低声道:“林司历,我家主人有请,借一步说话。”说着,侧身示意旁边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林墨心中一紧,手暗暗握紧了袖中防身的短匕。“尊驾是?”
“林大人不必多问,见了便知。主人并无恶意,只是有几句话想问大人,关于……陶俑上的红痕。”汉子声音压得更低。
陶俑红痕!林墨瞳孔微缩。知道此事的,除了他自己,只有当时在场的玄清道长、陆炳、赵管事,以及……追问过的王博士!是王博士?还是……侯爷那边的人?
他略一迟疑,那汉子又道:“主人说,大人若想知道‘血煞符’的来历,便请上车。”
血煞符?林墨心头剧震。那陶俑符文上暗红色的痕迹,果然是后来添加的,而且是“血煞符”?这名字,一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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