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以解决,该处地气当有显著改善,居者心神不宁、夜闻异响等症状,应可大为缓解。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地气侵染已久,居者身心受损,恐需时日慢慢调养,方能恢复。下官不敢妄言‘一次见效,永绝后患’,但确信依此办理,必有裨益。”
曹少监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目光坦然,回答也留有余地,并非大包大揽,方才微微颔首:“好,有你这句话,咱家也好向娘娘回话。你方才所言诸项细则,咱家会让工匠头领再来寻你一次,当面问清楚。具体动工,会择吉日进行。在此期间,林司历……”他声音压低,“静思苑之事,关乎宫内安宁,也关乎那位贵人的体面。你需谨言慎行,勿要对任何人提及今日你我谈话内容,更勿要好奇打探。办好你的差事,领你的赏,其余诸事,与你无关。明白吗?”
“下官明白,绝不多言,绝不打听。”林墨肃然应道。
“嗯。”曹少监端起茶杯,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林墨识趣地起身告辞。走出茶楼,他轻轻舒了口气。与这些宫中内侍打交道,每一句话都要斟酌,每一个眼神都要留意,实在耗费心神。不过,从曹少监的问话来看,贵妃对静思苑的修缮是上心的,也确实在按照他的建议推动。这或许,对那位处境艰难的“贵人”来说,是件好事。
又过了两日,果然有一个穿着普通工匠服、但眼神精明、手脚粗大的汉子,在散衙后于钦天监附近“巧遇”了林墨。两人寻了个背人处,那工匠自称姓鲁,是内官监下设修缮处的匠头,奉上命负责静思苑那处的活计,特来请教几个细节。
林墨便将与曹少监说过的话,结合现场情况,更具体地解释了一遍。如何判断修剪哪几根树枝,铜镜悬挂的最佳位置和角度如何现场测定,东北角修补时如何嵌入“镇物”而不留痕迹,甚至建议了动土的吉日吉时(避开与那位贵人生辰、宫殿坐向相冲的日子),以及动工时的一些小忌讳,比如工匠需净手,不得在殿内喧哗、污言秽语等。
鲁匠头听得仔细,不时点头,用炭笔在一块小木板上记下要点。末了,他拱手道:“林大人不愧是钦天监的行家,说得明白。小的们照着做便是。只是这吉日……还得禀过曹少监,由少监定夺。”
“这个自然。一切按宫里规矩来。”林墨道。
鲁匠头告辞离去。林墨知道,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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