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加了,还是三十两。不过,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他这话,等于默认了之前勒索的“五两”取消,但坚持要补扇套,只是将压力转回给郑氏——东西要做,钱不多给,做不好是你手艺问题。
郑氏心中稍松,知道暂时唬住了对方,连忙躬身道:“谢公公体谅!小妇人定然尽心,按期将扇套奉上。”
曹公公哼了一声,没再多说,带着刘内侍和年轻宦官转身走了。临走前,那年轻宦官还狠狠瞪了郑氏一眼。
送走这三位瘟神,郑氏几乎虚脱。她知道,自己这是与虎谋皮,扯了高公公的大旗,暂时吓退了曹公公等人。但这谎话一旦被戳穿,后果更严重。而且,对方只是暂时退却,并未放弃索要扇套。这意味着麻烦还没完,只是换了个形式。更麻烦的是,她似乎彻底得罪了那个年轻宦官,看其倨傲模样,恐怕来历不小。
晚间,林墨归来。听完郑氏惊心动魄的叙述,他眉头紧锁,在屋中踱步。
“你做得对,当时情形,硬顶不得,只能虚与委蛇,抬出高公公的名头,虽是冒险,也是无奈之举。”林墨分析道,“曹公公暂时退让,一是忌惮高公公,二是怕逼急我们,耽误伯府寿礼,惹来不必要的关注。但他们并未死心,要你补扇套,既是台阶,也是继续拿捏的把柄。一个月后,若扇套做得好,他们或许暂时罢手;若做得稍有差池,或他们查清高公公之事子虚乌有,必会变本加厉。”
“那个年轻宦官,”林墨看向郑氏,“你可看清他服饰可有特别?”
郑氏仔细回忆:“穿着青色贴里,与曹、刘二人差不多,但料子似乎更细,腰间挂的穗子颜色也更鲜亮些。对了,他说话时,曹公公似乎对他有些……顾忌。”
林墨沉吟道:“料子更细,穗子鲜亮,可能是某位总管、副总管身边的近侍,品级或许不高,但地位特殊。曹公公对他顾忌,说明他背后的人,比郝副总管可能更有权势。你扯出高公公,或许能吓住曹公公,却未必能吓住他背后的人。”
“那该如何是好?”郑氏忧心忡忡,“扇套我做便是,只是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何时是个头?他们若查清高公公只是随口一问,甚至并无此事,岂不是……”
“无妨。”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查,也需要时间。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差。王博士那边,我明日再去打探,务必弄清楚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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