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此事,心中惶恐,所言未必是实。那绣屏交付时,曹、刘二位公公亲自验看,并签收,此事街坊四邻皆有耳闻。若有问题,当时为何不提?此其一。其二,小店有详细账目,记录每一笔用料来源、价格,可证明所用丝线虽非极品,亦是上等,绝无劣质。其三,绣屏交付时完好,三日后损毁,焉知不是在这三日内,保管之人处置不当,或有人故意破坏,嫁祸小店?仅凭一面之词,便断定是小店之过,恐难服众。”
“哼!”黄内侍尖声道,“强词夺理!宫中保管,岂会不当?分明是你们以次充好,药性后发!账目是你们自己所记,岂能为凭?街坊所言,更是空口无凭!如今绣屏已毁,你们自然想推脱!”
胡公公摆摆手,看着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林司晨,你是朝廷命官,咱家也不想为难你。但此事涉及宫闱体面,贵人震怒,必须有个交代。如今证据指向尊夫人,尊夫人也已供认不讳。咱家奉劝你,还是想想如何弥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一味狡辩,恐对尊夫人不利。”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要林墨认罪,并“弥补”,也就是敲诈勒索。
林墨心如明镜,知道对方目的是要钱,或者要彻底整垮他们。他不能认罪,但也不能硬顶。他需要时间,需要证据,需要外援。
“公公,此事蹊跷甚多,仅凭一面之词定罪,难以令人心服。在下恳请公公,允在下亲眼一观那损毁的绣屏,或请宫中擅长织绣、懂行之人,与在下带来的丝线样品比对,看是否真是用料问题。再者,曹、刘二位公公乃经手之人,可否容在下与他们当面对质?若果真是小店之过,在下绝不推诿,该赔该罚,绝无二话。但若有人蓄意构陷,还请公公明察,还小店一个清白。”林墨言辞恳切,但态度坚决。
胡公公眼神阴鸷地盯着林墨,半晌,忽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毫无温度:“林司晨倒是执着。要看绣屏?可以。不过,绣屏已被贵人收回,咱家也取不出来。对质?曹奉御和刘内侍自有他们的过失,正在受罚,不便见你。林司晨,咱家好言相劝,你若不识抬举,那就休怪咱家按规矩办事了。尊夫人何时能出去,可就难说了。”
他站起身,拂袖道:“今日天色已晚,林司晨先请回吧。好好想想,是认罪赔偿,息事宁人,还是非要闹到不可收拾。明日午时之前,给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