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由表及里,表层更甚。若药物是直接下在丝线上,应是从内到外均匀侵蚀。这更像是……从表面沾染,逐渐向内渗透。而且,你看这污损形状,略呈晕染扩散状,不似定点涂抹。极有可能是从邻近的污染源迁移过来的。”
“邻近污染源……”林墨喃喃道。几乎可以确定,问题出在装裱材料上!而装裱材料,是曹、刘二人经手的!他们完全有机会做手脚!甚至,那个黄内侍,也可能参与其中!
“多谢陈老指点!”林墨心中有了计较,将碎银塞给老陈。老陈推辞不受,只道:“林司晨客气了。此事牵连甚广,你需万分小心。那‘腐丝散’方子虽被禁,但宫中有些人或许还藏着。能弄到这个的,绝非寻常之辈。”
林墨拜别老陈,心中已有方向。对方构陷的关键“物证”——污损绣屏,其污损原因很可能源自他们自己提供的、被动过手脚的装裱材料!只要能证明这一点,对方的指控就不攻自破。
但如何证明?绣屏在对方手中,他们不会允许外人查验,更不会承认自己提供的材料有问题。他需要从“人证”方面突破。曹、刘二人是经手人,也是嫌疑人之一。他们是被胁迫,还是主动参与?如果是主动参与,为何要陷害一个无冤无仇的绣庄?如果是被胁迫,胁迫他们的是谁?郝副总管?还是那个黄内侍背后的“贵人”?
林墨想起王博士说过,曹公公是郝副总管的手下,而黄内侍是郝副总管的贴身近侍。郝副总管是主谋的可能性最大。但曹、刘二人具体执行,他们是否心甘情愿?事成之后,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如果事情败露,他们会不会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或许,可以从曹、刘二人身上找到突破口。他们虽是宦官,但也是人,有贪欲,也有恐惧。林墨回想起与曹、刘二人打交道的几次情景。曹公公贪婪而谨慎,刘内侍则更显油滑。上次郑氏抬出“高公公”,曹公公明显有所忌惮,选择了暂时退让,说明他并非毫无顾忌之人。而刘内侍,似乎更听命于曹公公。
如果郝副总管是主谋,那么曹、刘二人很可能只是执行者,甚至可能是被逼的。因为构陷成功,他们或许能分润些好处;但若失败,他们就是首当其冲的替罪羊。郝副总管完全可以撇清关系,说是曹、刘二人私自勒索、构陷。这一点,曹公公难道想不到?
林墨心中渐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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